昨晚上摸着阮澜烛给她的戒指和她接吻那一种偷情的刺激也变得少了一点。
陈非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但是凌久时频繁的看他,反倒是让他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
他们后面没有跟着她的身影,陈非捏紧了手,嘴唇紧紧的抿着,沉黑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那一扇门。
最后还是看见了她的身影从里面徐徐的走出,手腕上的红线也像是找到了主人一般,一下子就牵系在她的腕间。
云月儿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甚至于看见陈非秾黑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走了过去,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捧了一下,眉目柔软,“我不是回来了吗?”
陈非的眼神才算是有了温度,在她轻捧着他脸颊的时候,也覆住了她的手,“如果不回来,我也有很多办法。”
可就是这样温和的话语,却让云月儿感觉凉飕飕的,她不觉得陈非是在说笑,眉尾也有些垂落下来。
“有什么办法?说过来我听听?”黎东源也走了过来,直接站到了云月儿的身边,和陈非有些针锋相对似的,“陈非,你别总是吓她。”
阮澜烛微微摇头,随后扫视了一眼站在一边总是欲言又止的凌久时,又看向云月儿,“月月是不是应该交代什么事情。”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他们一个两个都是心思细腻的人,就连黎东源也是一样,光靠身手可是不能带着白鹿闯下名声的。
霎时间他们几个人的目光就落到了云月儿身上,黎东源舔舐着上颚,脸上的笑意渐淡,“阮澜烛,看来你也不行啊,身边的人都开始撬墙角了,你还不为所动。”
“这样的话,还不如让我把月月带回我那边去。”
阮澜烛古井无波一样的眼神也没有落在黎东源的身上,而是逼视着凌久时。
凌久时深呼吸了一口气,站了出来,“我不觉得你们行,我不行,我也喜欢月月。”
他凝神看向云月儿的那边,也渐渐的露出了一个最是轻柔无比的笑容,眼梢微弯,里面藏着的东西像是可以被羽毛撩动的金色池水,“所以我也要同她在一起。”
陈非托了托眼镜,眼镜闪过一道微光,他看向云月儿,呵笑了一声像是被气笑了一样,“月月觉得呢?”
只是看见她才嗫嚅了一下唇瓣,陈非的话就堵住了她想要开口的意思,“月月是觉得我们这三个人不够新鲜了?所以才要找外面的人?”
“你别怪她,是我非要缠上来的……”凌久时的目光坚定。
程一榭站在楼梯口这里,单手插在裤兜里,神情有些不明,随即又看向了满脸八卦的程千里,招了招手,“走吧,这里不是你的战场。”
程千里摸了摸吐司,又看看他们,对吐司说,“要是情况不对,吐司你要勇敢出击!”
吐司给了一个屁股给他,似乎再说你们人都搞不定的事情,我们小狗怎么能够搞得定?
程千里跟了上去,却感觉程一榭上楼梯的脚步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