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立于王座,轻晃着酒杯,等待着有人坚定的攀爬,就算是遇到了挫折和危机,偶尔也有沮丧。
退者自然可以退去,但是只要来到面前,她就会接纳那一名胜者。
片刻之后,凌久时又弯着眼梢,浑身上下只剩下轻松,“我的眼睛好看,是不是?”
很多次他看见她会在她轻弯眼梢的时候,眼神停留片刻。
他的眼睛弧度弯得并不很大,不像是月牙,可轻弯的时候,也很明显。
云月儿的手被他带起来轻轻的临摹在他弯起的眉眼轮廓之上,他亦是为她垂首,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划过他的轮廓线条,竟然让她的手也感觉烫了起来软了起来,越发的维持不住了。
倏然他睁开眼睛,低低的含着笑望着她,云月儿注意到他的面容在放大,然后就是一个、两个、三个有些小心的啄吻。
留意到她没有抵触之后,才微阖眼睛,逐渐深入,唇齿有些青涩的撬动着。
他们总是说亲吻是一件让人舒服上瘾的事情,是欲在其中,爱也在其中,凌久时总是眼热她亲他们,现在他也亲她,才明白为什么情侣之间总是会黏腻着的。
他也想这样的,很喜欢。
努力的讨好着她,奉献着自己的热情,也像是小狗一样东舔舔西舔舔的,想在这样的唇齿相依里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情。
云月儿也感觉到了,什么时候倚进了他的胸膛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云月儿都感觉嘴麻麻的,他还是食髓知味一般。
可是天边熹微,再过点时间,就要天亮了。
他们只能停下,凌久时不无遗憾。
看着她又穿上了那一套婚服,还在想着什么时候她能够真正的穿一回?
天要是亮了,数据就会继续警告了,因此云月儿叮嘱他一声,“尽快把所有的线索捋清,然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出门了。”
凌久时听劝。
他先回了房间,佯装躺床,只是还偏头去看看正双手搭在腹部之上入睡的阮澜烛,也不确定他到底是在睡着还是在醒着的。
片刻之后他也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凌久时也安心了,睡得很甜。
第二天还是被程千里叫醒的。
“早啊。”程千里伸了个懒腰。
凌久时下意识的就往她那边看,她和阮澜烛都不在,他也赶紧收拾了东西起来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