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他们还是很难的,就像是电视剧里扮演尸体的演员,他们也一点都不简单。
晚上的时候,凌久时依旧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猜到是谁了,不过这一回她没有靠近他床头,而是开门出去了。
凌久时也有些小心的跟了出去,结果发现她去了鸡舍那边,手起刀落杀了一只鸡。
凌久时:“?”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84)
熟练的扒皮去骨,然后弄了一点调料腌制这一只鸡,然后带着鸡血回了房间。
凌久时见状也赶紧回去了,躺回了床上,佯装自己还在睡,他是假睡,但是旁边的程千里可是真睡,睡得可香了。
只有他闭着眼睛满心疑惑,还有一点小激动,想要知道她要做什么,但现在肯定不能破坏她的任务了。
所以等她结束之后,他才睁开眼睛。
泠泠的月光下,她的床上空无一人。
她又去做什么了?
凌久时脚步轻轻的走出去,看到她的身影,她手里包着什么东西,去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然后……
生火,烤鸡!好香!
另一边也窸窣作响,凌久时缩了缩自己的身体,看到黎东源也来了!
黎东源略有些殷勤的用木头搭建了一个架子,然后把烤鸡放了上去,然后就屁颠颠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凌久时的听力极佳,他把耳朵凑过去听,结果黎东源都是说的什么奇怪的话!
很是肉麻。
什么‘好想月月’‘心也疼肝也疼肺也疼’……
这些什么让凌久时听起来不适的话语也让云月儿抖了抖身体,推了推他的脸,“说话正常点,要不然别靠过来了!”
“那我也想说话正常一点,这两三天你可是和阮澜烛演爽了,看我就和看空气一样……”黎东源刚才不就是夹了一下声音,竟然还被她嫌弃,想想就觉得心酸。
“我那是正经事!”云月儿控诉道。
“不就是演吗?我也会!”黎东源酝酿了一下,阮澜烛那种茶他演不来,但是他可以开发一下自己的技能嘛!
他咳嗽了一声,然后眼神低低的,微微湿润的样子,借着跃动的火光描摹着她的脸庞,尾音轻扬,藏着几分委屈似的,“月月,你别生我的气,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竟然还有点天赋,源源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云月儿拄着香腮,有些发笑似的回望过去,指尖轻弹他额头。
却被他一把就抓住了,如果不是这里的场地不对,时间不对,人也不对,估计黎东源就天雷勾地火了。
凌久时却忧心,本来月月想要和他说话的时候,就有阮澜烛出来打扰搅局,现在不会又多一个吧?
……
次日一早,程千里有些惊恐的指着他们的床周围,这里有一圈的血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