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嘴里这个阿辉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的呢喃这个名字,带着温柔的情愫,可她是对着自己说的。
就算是念的不是自己,也依旧让自己心生欢喜。
联想到进来之后的她的一样,还有她偶尔看过来的颤着亮光的眼神,那种和她平时语气并不相符的忸怩,凌久时想到了狼人杀这个游戏,她该不会是接到什么任务了?
所以阮澜烛才会在她要和他说话的时候,插入其中吧?
她要商量也只会和阮澜烛或者黎东源商量,怎么会轮得到他?
刚刚还开心的凌久时现在就酸了起来,睁开了眼睛,遥遥眺望着她,月光静静地从窗子里照射进来,落得屋内一片澄净美好。
她睡容恬淡,现在反倒是凌久时睡不好了。
他突发奇想,站起身,又怕惊醒阮澜烛,阮澜烛的五感也很是敏锐,所以只能在床尾念叨了几句。
“月月,月月,你一定会接受我的,月月,月月……”
他本来很有感情的学着她刚才的语气诗朗诵的,结果越说着就越是感觉自己干干巴巴的,他又想起自己上回在镜子面前模仿阮澜烛、陈非、黎东源最后五官打架的事情。
凌久时:“……”
云月儿翻了个身,他也一下子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蹲在了床尾。
她身上背着的那个包的拉链没有合上,里面藏着一张纸,有些半露不露的,被风轻轻一吹,就落在了他的面前。
凌久时心跳得厉害,蹑手蹑脚的把纸拿起来一看,上面简单的用笔勾勒出他的模样,就连穿着都是他今天的穿着。
他猜测这个阿辉应该和他长得很像,可这画里的绝对是他!就是下面还写着阿辉的名字。
难怪她刚才用笔涂涂画画的,偶尔还会看看他。
凌久时觉得自己在玻璃渣里捡糖吃,就算是她是因为任务,只是在演戏,凌久时也认了!
就算是假的,也让他不用顾忌有的没的,先让他有一时的欢快吧!
看着画面上正在眺望着远处,笑得眼睛稍弯的他,上面的任何一缕发丝似乎都被光线氤氲着。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在看什么?
凌久时摩挲了一下纸张,撑着脸颊在这里笑着,借着月光在这里看了很久很久。
早上起来,吃过早餐之后,导游就要带他们去展馆参观。
参观时间有限,不过不允许向上看。
大家走入了展馆当中,感觉这个展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尤其是看到一幅壁画,上面的内容是妹妹和姐姐的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