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心头酸胀得厉害,他并没有说不愿意进行检查,其实他还是很高兴的,他只是因为她的勉强而难过。
微哽着声音,他说道,”我又不会怪你。”
衣服发出一些窸窣的声音,凌久时垂头,也渐渐体会到什么叫做快乐,在她的手上,他完全就是投降,连同声音都憋不住。
看着她,他脸色红得厉害,可很快又变得苍白起来,就连笑容都有些难看。
“请身体力行的检查硬度。”机械的声音又说道。
她一瞬间将圆润的眼睛睁大了,眼瞳也颤动了一下,抬起水色盈盈的眼眸,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随即又垂落了眼睫,羽睫末梢也泛着难解的光。
“我愿意的!”凌久时强调道,随即又柔和了语调,“我愿意的,你……不用因为这件事情困扰,我喜欢你,我愿意的……”
到了现在他反而又紧张了起来,只是自己说到后面也不知道自己支支吾吾的说了什么。
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了‘喜欢她’这句话?
四目相对,一种无言的氛围逐渐蔓延开来。
凌久时看着她柔软的眉眼,还有那有些无措的模样,也很努力的笑了一下,眼眸稍弯,温声说道,“其实我觉得阮澜烛说得不对……”
“谁说不了解就不能喜欢一个人了?我会很努力的去了解的。”
他感觉现在自己也变得大胆起来,甚至抱着一种反正都这样了,最差也差不到那里去的情绪。
他的眼眸认真,平淡如水的眼睛也有流星划过天际,渐渐点燃寂静的夜,变得赤诚而又绚烂起来。
他不算是太勇敢的人,甚至于因为一直以来的经历还有点唯唯诺诺,可如果雄性天然的本能就是去争去抢,在雌性面前展现出炫丽多彩的羽毛,他也骤生勇敢。
“……不是这个,我只是想说我有点不好够到你。”云月儿比了比他们的身高,声音有些含糊。
她身高一六几,他们身高一八几,她穿着高跟鞋也要他们稍稍抱住才能够更好的踮脚,要不然久了……会累。
凌久时的目光移动到她身上,脸色又滚烫了起来,鼻子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旁边的阮澜烛睁开了眼睛,扯着唇角讽笑了一声。
云月儿:“……”
她想了想,把地上他刚才穿的衬衫捡起来给他擦拭着鼻子上的血迹。
“我太上火了,一定是,一定是太上火了。”凌久时有些腼腆的看着她,然后英勇就义一样闭上眼睛,“我准备好了!”
云月儿:“……”能不能不要这么有节目效果,搞得好像她强抢良家妇男一样,虽然也和这个差不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