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久时起来之后,阮澜烛还抓起刚才凌久时躺了一下的被子抖了抖,似乎是嫌弃上面有凌久时的气味一样。
“好了好了,随便一点就好了。”云月儿打了个呵欠,或许大部分时间都是当人,她到哪里都习惯了做人类时候的作息,现在到了点都想要睡觉,懒得计较这么多。
阮澜烛这才放平了被子,等云月儿睡进去的时候,靠得近一点。
凌久时无语,这人还真的就是见缝插针,躺在这里他又忍不住想说点什么,“你的鞭法很好。”
“唔……”云月儿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已经半进入了睡眠的状态,“练出来的。”
“怎么练?是不是要……”凌久时大概也是有些困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一些不该说的。
这么一说,云月儿和阮澜烛一下子坐了起来,凌久时听到了动静,然后也坐了起来,然后就看见他们居高临下似的看着他,然后对视了一眼,分别从床上两侧下来,朝着他走来。
凌久时抖了一下,竟然有些期待,眼睛也一下子湿漉漉了起来,“你,你,你该不会要打我吧……”
他的语气渐弱,“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
云月儿:“???”
现在的人都这么随便了吗?
云月儿挥了挥手,她和阮澜烛就把凌久时五花大绑在椅子之上。
凌久时红了脸颊,期期艾艾的看向了云月儿,“郑儿,……”
“我只是想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云月儿站在他面前,微眯着眼睛,有些危险的问道。
凌久时轻咳了一声,脸颊上的红晕竟然蔓延到了脖颈,连心跳都很快。
凌久时:o(▽)q
———小剧场———
凌久时:"(口是心非的试探中)”
云月儿:"……"
红糖糯米丸子:"感谢粉丝开的季度会员?,+2"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63)
追问之下,凌久时也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梦。
“……因为每天晚上你都在梦里拿着小鞭子抽我。”凌久时说着这话的时候,忸怩了一下,依旧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所以,所以我们很熟。”
又是梦!
之前她编织梦境来诓陈非,现在到她又在梦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