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我一直有一点疑问,就是为什么你们会选择救我?”凌久时看向他们,“我也不认识你们……而且你们还带着我?”
“很敏锐,因为你身上有着不一样的东西。”云月儿打量着他,说话的时候,竟然也因为自己这忽悠似的话语笑了起来。
凌久时却当真了,原本有些散漫的坐姿也一下子就坐直了,眼神专注而又认真,“真的吗?是什么东西不一样?”
“……”云月儿神秘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凌久时还是乖乖的点头。
片刻之后他们的话题又回到了老板娘的身上。
凌久时再次语出惊人,“要不然我们去老板娘的房间看看?”
阮澜烛给他竖了个拇指,“可以。”
夜深,凌久时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听到了幽幽的哭声。
坐起来的时候看见床头的蜡烛幽微,有些暖色的光芒映亮床头的一小片位置。
他们盖着一张被子,云月儿侧躺着睡,长长的浓密的羽睫投落下一片安静的阴影,鼻尖挺翘而又好看,凝脂一般的肌肤也泛着莹润的光泽。
阮澜烛贴过来,挨着她睡,一只手伸出来,有些霸道的揽着她的腰。
他站起身,鬼使神差一样走过去,伸出的指尖有些痴迷似的点了一下她的唇角,下一秒旁边的阮澜烛睁开了眼睛,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压迫。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60)
凌久时被吓了一跳,被正主抓包,他有一种脚趾扣地的感觉。
本来是轻触她的手,一瞬间就收了回来,催促道,“我听到外面有哭声!”
云月儿睁开了眼睛,和阮澜烛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马上就起身了。
“走,去看看。”
他们一行三个人脚步轻轻的往楼顶上去,却没有完全上去,只是在楼梯错落的缝隙那里看到了上面的情景。
又一个色字上头的人……
许许多多黑色的长发在那个过门人靠在栏杆之上的时候,悄然伸出,然后一下子就将那个过门人的口鼻掩盖住,然后将那个过门人从楼顶之上扯下去。
而老板娘只是后退了两步,冷眼旁观。
那一瞬间凌久时差点发出讶声,云月儿伸手就盖住了他的嘴巴,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