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捏紧了手机,下巴微抬,轻哼了一声,话语微娇,“我不能玩手机吗?手机是你给我买的。”
╭(╯╰)╮
凌久时坐回自己的铺盖之上,一遍又一遍的抚平着早就已经平整的被子,其实余光还是注意着他们。
原来他们之间是这样相处的,而她也不如自己一开始以为的那样沉冷,说话的时候很活泼俏丽。
然而阮澜烛能拿她怎么样呢?她都这么一说了,娇娇俏俏的朝着他轻怪,阮澜烛也只是轻点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纵容道,“行。”
夜晚,三个人也逐渐安静下来。
凌久时还是不怎么睡得着,觉得今天经历的一切太奇妙了。
他还有点激动得睡不着。
可是等第二天的时候,这里死了一个人,看着地面之上肆意横流的鲜血以及地上早已经僵冷的尸体,他才意识到这个游戏——
是真的会死人!
“他死了就会退出游戏的吧?”他有些不安的追问着云月儿,似乎在她这里才能够寻求到一些安全感。
看着那一个一个站在这里的过门人,其中不乏新手,他们都是恐惧或者冷漠的站在这里,只有凌久时在这里担心着地上和他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稍浅一些的眼眸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她。
是一个相当温和良善的人……所以有些事情对于他来说是有些残忍的。
“在这里死,就是真的死了。”旁边的小柯说了一句,“他一定是触碰了什么禁忌才会死的。”
凌久时的眼睛依旧倒映着地上的人,迟迟没有回神。
云月儿塞了一个还烫着的鸡蛋给他,刚才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吃早餐。
滚烫的鸡蛋传递了暖意,凌久时忽然间意识到这个游戏的残酷。
“那你倒是说说这里有什么禁忌?”另一个人不住的追问着小柯。
而阮澜烛打量了一下这里,然后开始问起老板娘一些事情,但是老板娘也就是说昨晚上这个人听见她在哭,所以上来看一看。
等老板娘走了之后,又有另一个过门人说道,“昨晚上这个人还对老板娘动手动脚来着,老板娘对他说了两句话,不多久就走了,不过老板娘走了之后,这个人还靠在栏杆这里待了一会。”
阮澜烛眯了一下眼睛,思考片刻,有些怀疑,目光在栏杆之上看了好一会儿。
三个人回到房间,阮澜烛沉思道,“栏杆有问题,所以接下来我们最好不要靠近栏杆,不过也不确定是不是肯定条件。”
“老板娘有问题。”云月儿摩挲了一下下巴,“她的表情和眼神不对。”
“在门里……还要注意这么多的吗?”凌久时努力的让自己的思绪跟着他们走,这样大概就不会对刚才的尸体和血想得太多。
如果这就是门的世界,的确是给他上了很鲜明的一课,昨天还和这个人在一起吃饭,虽然没有交谈多少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