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道具还不能完全让他们彼此属于彼此……
“他就这么好,好到让你来到这里,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他?他什么地方好?”陈非的眼睫颤动得厉害,浓重的呼吸着,唇角的弧度僵硬得厉害,像是在冷笑。
“又不是我非要出来的……你问过我了吗?”
云月儿鼻尖微酸,眼眶也渐红了起来,咬着下唇,就算是这样憋着一点哽咽的音,听起来还是有些委屈。
低着头就要扯着手腕上的红线,红线都勒得手腕微红,她还是犟直的扯着,甚至于还低下头去咬那一段红线。
但是这红线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很是坚韧。
虽然眼泪是她掐了大腿憋出来的,戏也是她演的,但烦躁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的,现在也是吃了劲的咬红绳,当做是咬着陈非的肉发泄那样。
阮澜烛却微叹,揉着她的腮帮子,“别咬了,有些道具的材质来到这里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变性。”
他的力度柔和,揉得脸颊舒服,她也渐渐的松开了牙齿,顺着他的力度低着头就有点沉闷的在这里。
阮澜烛把床头边的水递了递给她,她才小小声的说了一声‘谢’。
其实刚才看她眼眶微红的时候,陈非就已经后悔了,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吃硬只吃软的人,受了委屈更加难受的还是自己。
现在陈非心里头又是后悔又是酸涩,在这里回荡着,看着她的视线都有些收紧,一言不发的拿起了手机翻找了一下,然后在论坛上找到了黎东源的联系方式,截图发过去给她。
明明自己是醋着的,嫉妒着,却还是要憋下这些来做这些事情。
陈非就像是喝了一大瓶醋一样,拿低着头的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一颗眼泪就能够让他缴械投降。
后面她也就是听听阮澜烛的话,会给阮澜烛一点反应,对于陈非,她是全然不理的。
为什么阮澜烛不吃醋?反而还这样纵容着她?
陈非想不明白。
阮澜烛永远也不会告诉他,他和她是一样的存在,最后他们都会长眠在那个湮灭的世界里,无论过程怎么样,结果只能是他们在一起。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让她能够继续活下去,可阮澜烛计算了很多次,最好的结局都是他们最后在一起长眠。
所以他想让她多看看,多享受享受这一段在外面的时光。
他想的全部都是她,至于他自己……他觉得没什么要紧的。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50,会员)
准备吃晚饭的时候,程千里兄弟,易曼曼,还有负责厨房的卢艳雪也出现在这里。
易曼曼还是和之前一样自说自话,而程家兄弟两个有反差感,其实挺可爱的,卢艳雪很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