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陈非和阮澜烛的视线对撞在了一起。
阮澜烛皱眉,陈非神情平静。
程千里还在这里嘀嘀咕咕的,“陈非,你怎么从里面抱出来一只猫,还有猫怎么又消散了。”
陈非语气平静,“只是一个尝试。”
程一榭看出来他和阮澜烛之间的氛围不对,扯了扯程千里的袖子。
程千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又继续胡七八糟的说道,“游戏世界里还有猫?上回阮哥带回来一盆花,还放在床头呢。”
陈非还是和阮澜烛对视着,“她。”
只说了一个字,但明白的人自然会明白。
阮澜烛的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垂了垂眼眸,纤长的羽睫有些安静,“嗯。”
“给我。”陈非伸出了手。
阮澜烛瞥了一眼,收回了目光,声音淡淡,却是不容拒绝,“心爱之物,怎可随意予人?”
“呵……”陈非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低了低头,舔舐了一下后槽牙,随即说道,“还是先把她带出来吧。”
两个人其实都在尝试,她只能够带出来片刻也就说明不是没有办法的。
程千里现在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他们两个人好像在……争猫?
“我看你们别争了,要不然一人养一只算了。”
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看了过来,深深沉沉的,带着一种压力,程千里也被吓了一跳,“干嘛,干嘛这样看着我?”
程一榭微叹,盖住了他的脑袋,把他拖走,“现在让你把吐司送走,让你重新养一只,你觉得怎么样?”
那边被拖走的程千里还传来一些声音,“……当然不愿意了,吐司多可爱,我和吐司有感情了诶!”
“所以明白了吗?”
“没明白,又好像明白了。”
“算了,你还是玩你的游戏吧。”
程一榭表示心累。
……
他看向对面的女子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她雪白的手腕上,那雪白的手腕之上是他所攥出的红痕,渐渐的变得有些深重,他的目光盯着那里。
“还看!”对面的女子轻喝了一声,有些羞恼似的,软软的声音总是想要冷凝下来,却又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尾音也带着钩子似的。
凌久时的心反复狂跳着,脸颊连同耳廓都烫红了一片。
说话也吃吃的,“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过了许久之后。
凌久时睁开了眼睛,闷闷的去洗内裤。
这个梦他都做了好多天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开始做这样的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