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制造出来,就被驱使着去做某件事情,可现在他摸摸自己还在跳动的心口。
是活的。
好像越来越像人了。
他想看着她。
似乎她比他更加像人,她是鲜活得,是未知的,是他认知里唯一的未知。
……
他们的任何事情,云月儿都不知道,她打了几个喷嚏,难道自己变成代码了还有人嘀咕她不成?
化作一串代码,她穿梭在底层世界当中,然后在一处没有代码管制的地方休息一下。
而那边,陈非很多次闭眼,却再也没有她的入梦。
他就算是梦到她,也就是朦胧的,只有梦到那一天,她从他手上跳出去,迎着门神过去时候解脱的神情这么清晰。
陈非早就分不清楚现实虚幻,还想要抓住她,可每一次都是错身而过,每一次醒过来,都感觉心脏的痛楚堆积得更多一分。
有的时候他宁愿不醒过来,因为醒过来就会感觉这种能够麻痹全身的痛苦。
就这样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到了后面他就算是闭起眼睛想到的都是她,但是入梦的时候越来越没有关于她的事情。
想法和现实的相悖,让陈非有的时候甚至会冒出疯狂的想法来。
所以他只能够疯狂的让自己工作,工作再工作,可偶尔还是会失控。
那天晚上易曼曼又一次失控,陈非狠狠的吼了他,虽然后面说了对不起,但却更让陈非明白,有些东西只是积压在心理深处,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很快,属于他的门要打开了。
陈非彻夜的准备关于这扇门的资料,他以为他足够冷静克制。
但还是缕缕想起之前的资料,没有任何和她有关的迹象,她是超脱于故事之外的意外。
想起她,陈非就捏紧了手中承载着咖啡的杯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来缓解那一颗被勒紧的心的痛苦。
程一榭还是有些担心陈非的状态,“陈非,你的情况很不好,休息休息,明天再准备。”
陈非强硬的拒绝了,“不用,我是医生,我自己可以。”
阮澜烛静静地看着,站起身,通过电脑寻找着什么,良久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边的人正是王天韵,是陈非陪同过门的人。
王天韵回想了一下,就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别的也没有什么,就是陈哥拿到了那个傀儡娃娃之后,就变奇怪了,晚上要么睡得很沉,要么不睡觉,还有最后门神过来的时候,陈哥没舍得用道具傀儡娃娃,我们差点死了……”
王天韵没有看到傀儡娃娃消失时候出现的那一道身影,阮澜烛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和她联系上,只是在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道具,起了什么作用,才让陈非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