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保护好我呀?’
‘糖很好吃,你也尝尝,我偷偷放在你的口袋里了。’
‘这么多风车,我们每天都一起来插吧,坐在这里,说不定就可以看到爸爸妈妈回来了。’
‘要是你能说话就好了,不过现在也没有关系。’
‘我又给你做了一件新衣服!’
‘捏的泥人上有我还有你,就是一个大的我牵着小的你,老板捏得真好!’
“不要……”陈非呢喃了一句,在她消散而去的时候,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大喊了一声,“不要——!”
可她只是朝着他笑着,纤长的眉弯弯细细的,她总是笑着的,什么时候都是笑着,只有娃娃的时候是哭着的,让人可怜着的。
堆积起来的情绪他一直以为没什么,现在却像是洪水轻轻一推,腐朽的堤坝轰然倒塌,汹涌的将他淹没。
一点一点的情绪渐渐的汇聚成为星海,他双目竟然泛起了赤色。
可门已经轰然关上。
黑曜石的聚集地里,程千里一下子就从沙发之上站了起来,有些不安的走过来,就看到一向从容冷静的陈非一幅颓丧的样子,双膝跪倒在门这里。
一个猜想浮上心头,他该不会……
程千里心头恐慌,赶紧跑上楼去喊人,“哥,哥你快来看看,陈非出毛病了!”
阮澜烛出去了,现在也就是程一榭在家了。
程一榭闻言,也是赶紧从楼上下来,一边走一边问程千里,“门的程度照陈非的水平来看……不应该。”
他们一致以为陈非折在里面了。
来到客厅的时候,他们的脚步也已经放慢了,就站在沙发那里看见陈非垂头跪在这里,了无生趣一般。
一贯打理得整齐的头发现在也有点乱糟糟的,眼镜后面的双眼通红着,紧紧绷着,似乎所有热烈的、鲜明的、欢快的都被深深的压抑在他的身上,而他身上逐渐剩下悲痛的、冷寂的、痛苦的色调。
陈非忽然间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两颗糖来,可是在展现在手心当中的时候,那两颗糖也渐渐的化为了光粒。
和她一样,消散而去,而陈非什么都抓不到。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32)
手上的糖消散而去,陈非在这里愣了很久,久到程一榭、程千里什么时候过来都不知道。
程一榭抽出了插在兜里的手,蹲了下来,“陈非,你没事吧?”
陈非闭了闭眼睛,通红的双眼就这样掩盖住,站起来的身体晃了晃,嘶哑的说,“我没事。”
他拖着脚步,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点一点的上了楼梯。
只留程一榭和程千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要不然我们还是打个电话给阮哥吧。”程千里担心的说。
程一榭点点头,拿出手机找到了阮澜烛的电话,打了两个都不接,只能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