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却是让云月儿有点烦,一瞬间他就被卷入了小黑屋里,人影都还没有看见呢,双脸就被手给狠狠掐住了。
一晃眼才看到她,依旧是被白雾遮着面容。
其实并不算疼,但他也打算遂了她的意愿,也眉尖蹙起来,眼尾微红微湿,有些虚弱可怜的喊了一声,“疼!”
结果云月儿不按照套路出牌,向后一跳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这下阮澜烛的脸色一下子就煞白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吸着凉气,微微弯下身子,“是真疼!”
“你一定不是原先那个人,你是什么地方来的妖怪?”云月儿的鞭子还指着他,凝视着他,很是警惕。
“我是——”阮澜烛还是蹙着眉头,有些虚弱的看着对面的人,语气都变得有些虚浮,“你过来摸摸,我不是他还能是谁?”
“你不信我,总该信这里……”
他又是添加了一句话,云月儿有些迟疑的上看下看他,才靠近了一步,他就已经伸出手把她扯了过来。
“是真的。”阮澜烛说道,低眸看去,虽然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也感觉到她在打量着他。
他似乎得了肌肤饥渴症,只想要贴着她的肌肤,才能够感觉到片刻的安宁。
现在的他还读不懂这种急切,只是顺应着心意想要见她,靠近她。
“为什么不高兴?”阮澜烛拉她来到身前,还是感觉到她的些微抵触,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云月儿手还在抵在他的胸前,还在纳闷他怎么又可以把锁链给挣开,还有刚才那一鞭。
“……没有。”她抬眸说道。
“有。”阮澜烛语气平和的肯定道。
“没有生气。”云月儿又回了一句,只是声音也有点闷闷的。
“我回来问你黄符的事情之后,你就不高兴了。”
云月儿有些烦躁,“你明明都知道……还问我?”
“我想你回答我。”阮澜烛伸出了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头发之上抚动了一下,又是深深的望着她,“你能回答我,我很高兴。”
云月儿张了张嘴,没想到他是这样想的。
她的声音也有点轻,误解了人家的意思,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觉得你是在逗我!”
但她却始终没有问阮澜烛为什么想让她回答那些话,也不想要弄清楚阮澜烛为什么高兴。
从第一次接触的时候,阮澜烛的可恶模样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还戳她……
一想到那件事情,以及到了那天对他进行身体检查的事情,她也有些赧然,不想要继续深入想下去了。
她就是一条鱼,背景板!怎么还有人来骚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