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几道疤痕已经消失了,她那时候细细的摩挲了一下,出来之后就是这样了。
“……你睡得还好么?”他低头问道。
花却缩了缩身体,并不活跃。
今天一天里,阮澜烛找到了门和钥匙,在要出去的时候,他的脚步又顿住了,“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吗?”
花动了一下,然后从他手上一跳,花盆就这样砸了个稀巴烂,连带着花瓣都被砸得纷飞,浅粉色的花瓣也沾染上泥渍。
在跃下的一瞬间,阮澜烛还是下意识的要接住她,但手指还是慢了,花盆砸烂的时候,他竟然心头恍若被重石一砸,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变成钝钝的疼痛。
这朵花上面的金光已经消失了,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她不愿意和他一起走,连一句话都不想说吗……
阮澜烛看着那被泥掩埋着的花瓣,指尖拾起,上面还存着一些她身上的幽幽香味。
他到处梭巡了一番,一无所获。
把花拢了拢,连带泥土一起也带回到门外去。
“阮哥,你怎么带了一捧泥回来?还有这什么植物?”程千里等在门外,阮澜烛出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阮澜烛双手捧着什么。
“这是道具不成?”程千里不住的追问。
阮澜烛摇头,“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肯定就是道具了!”程千里十分肯定,并且乐滋滋的去找了个空花盆过来,看着阮澜烛去翻找了一些泥,有些专注认真的将这一棵半死不活的植物种好。
身上的外套也沾染了泥渍,在小狗吐司过来的时候,阮澜烛也只是轻拂开,随后要将花抱回自己的卧室。
留下程千里独自一人在这里摸着下巴,“感觉阮哥今天怪怪的……好像比之前好说话一点?笑着的时间挺多的?”
他刚嘀咕完,要上楼的阮澜烛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转身回头,“别叫我阮哥。”
他不软。
她还有些埋怨硬过头了。
“哦哦哦,知道了阮哥!”程千里应了一声,神经粗壮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阮澜烛转身,径直的盯着他好一会,程千里还是傻乎乎的到处追着吐司乱跑,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做男人的尊严。
花盆里的花看起来更蔫了。
阮澜烛微蹙眉头,一盆花……到底要怎么养呢?
……
而那边的云月儿已经蹲守在了新的门里。
现在她变成了一片云,看谁还能够骚扰她的。
于是她就在上面径直观察着下面,并且写着自己的观察日记。
一扇又一扇门,都没有人骚扰她,她也安安然然的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