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愿意和她在日出日落的时候,扮作一对平常的夫妻,粗茶淡饭。
或者是到那杨柳依依之处遍赏湖堤美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就算是没有床上的这些勾缠之事,似乎也叫他足够满足。
所以天下会的一些人便是看到步惊云牵着她的手,他们便从天下会的后门出去。
秦霜也看到了,他是一个老好人,对于一些事情,他没有办法改变,其实也有些随波逐流的意思。
那时候明知不可为,他也只是想要保住雄霸的性命,而她也没有为难他。
步惊云唇角浅浅勾着,紧紧的牵着她的手,而她没有那日的自信强势,反而娇俏明媚得仿若枝头上的春花,灿烂而美好,让人看了便会心生柔软。
他们便是一对携手出行的眷侣。
门房那里的凶恶的狗朝着往来的任何人汪汪汪的大喊,见到来人是云月儿和步惊云,门房这里的教众也紧绷着身体,尤其怕这一条恶狗冲撞到了他们。
可云月儿一靠近,这一条大黑狗也就不龇牙了,反而是朝着她从喉咙里挤出可怜非常的呜呜声,眼睛也低垂下来咕噜噜的转着,尾巴摇得欢快。
云月儿笑了一声,朝着它伸手,那一条大黑狗门房的人拉都拉不住,云月儿给了个眼神,门房也就放手了,大黑狗扑腾一下子就来到她这里。
云月儿只是轻轻的揉揉他的头,就感觉这一条黑狗美滋滋的了。
黑狗夹着喉咙呜呜呜的和她撒娇,就想让他多揉揉,结果云月儿手腕上的黑蛇不干了,哧溜一下就朝着黑狗喷了一道水箭出去。
然后把黑狗的头一下子就浇得湿哒哒的,黑狗一下子就戒备的盯着云月儿手腕上的黑蛇,那一条黑蛇渐渐的立起身体来,头上的两个尖尖小角,还真的有了成蛟的趋势。
黑狗也低了低头,有些惧怕,又按捺不住想要亲近云月儿的想法。
轻弹了一下蛇蛇的脑壳,云月儿笑了一下,“还是别作弄这黑狗了,你也调皮!”
步惊云见不得她这么亲昵的对那一条黑狗,也见不得她对她腕子上那一条存心不良的黑蛇这么好,略黑着脸把她给牵走了。
蛇蛇嘶嘶了好几声,竖瞳盯着步惊云,似乎想要一下子就弹射出去,咬在步惊云的脖子上。
最后还是云月儿把它摁回了自己的手腕上,蛇蛇才安静下来,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蛇蛇的眼睛侧着看她,也很是痴迷和火热。
什么时候才可以和香香的雌性亲亲?它也想要把雌性给盘起来,不给这些烦人的雄性碰!
每天灵蛇看见这几个男人对她又亲又摸的,它就有种想要把他们统统都咬死的冲动,尤其是那头蠢笨的火麒麟,不要以为得到了雌性的青睐就可以在它面前耀武扬威了!
就在他们刚出去的时候,空中传来一道破风声,一道带着淡淡杀意的人影来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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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风云修魅功65
步惊云横跨一步,手中掌击。
云月儿便看出来人是一个长相姣好的女子,现在这女子一身的杀气,非要逼得她出手不可,但她三两下之间也没有办法突破步惊云的限制。
便是被步惊云毫不留情的真气一轰,她捂着胸口落地,连连后退几步才站定,唇角溢出一丝血迹,恨恨的看着云月儿,转身便要离去。
但是云月儿怎么会让来杀她的人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只是伸手,未曾接触到她,就有一种力道将她摁在原地不得动弹。
“你是何人?”步惊云冷声问道。
独孤梦依旧是恨恨的瞪视着带着面纱的云月儿,吐露出自己的名字,“独、孤、梦,独孤一方的女儿。”
云月儿一挥手,便散开了她肩头的桎梏,眼尾一勾,轻轻笑起来,“你来找我寻仇,是不是找错人了?我那天可只是借剑一观,真假孤独一方可都不是我杀的。”
“但是你将我哥哥独孤鸣变成了一个言听计从的傻子。”独孤梦无论怎么样都没有撇开这一层关系,“还有无双城……如果那天不是你,无双城现在就不会被明家治理。”
“我还以为你会感谢我,毕竟是我揭穿了真假独孤一方,至于后面那是你们无双城内部的事情。”云月儿微挑眉头回答道。
“独孤鸣在夜晚随意闯入闺房当中,没有杀了他,就已经算是饶他一命了。”一边的步惊云按耐不住滔天的杀意,下垂的唇角满是嘲讽和不屑,“如果他再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她,我会把他杀了。”
独孤梦微睁双眼,她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可这些事情本也就是独孤鸣会做出来的,她拧起了眉头,对独孤鸣很是不喜,“这事不论,你是如何知道我父之事?还有我父现在到底如何了?”
“你可以去问一个叫做第二梦之人,至于我如何知道……”云月儿拉长的语调,缱绻柔软的眉目轻扬,“这是不密之传,还是说你非要知道?”
她的尾音不自觉的上勾,轻哼一般,像是小钩子撩拨了一下人心,独孤梦便也有些不自然似的撇过头去,“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不知羞耻!”
然后哗的一声转头就离开了。
云月儿发懵,看向步惊云,“我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步惊云见她眼睛瞪得溜圆,唇角忍不住勾了点弧度,“何必理会她这么多?我们知道你是何人就可以了。”
“你们惯会说好话。”云月儿有些郁闷的戳了戳他的胸膛,“走吧,不是还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