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非要我嫁给独孤鸣吗?”明月偏头看去。
“只是为了明家,为了整个无双城。”姥姥对于这门婚事自然是满意的,她拿起梳子,梳拢着她的长发,说道,“独孤鸣那个废物怎么能够保护得好无双城,你嫁过去,只要生下一个带有明家血脉和独孤家血脉的孩子,那么这无双城不就是我们的?”
“明月,自小开始我最看好你,也知道你才能够承担起保护无双城的重任……”
明月知道要保护无双城,但她却不想要以这种方式。
等姥姥出去之后,她手中握着自己的剑,这剑上仿佛还缭绕着那女子身上的香气,她这么想着,手中的剑便也‘哐当’一声落地。
不管如何,这一场婚事都已经定下了。
她满心不愿,但是也和独孤鸣拜了堂,就在仪式已成之时,堂中骤然动乱起来,然后突然间又没了声音。
明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掀开了头上的盖头,定定看去,是她!
来人一身白色软烟罗裙,外面是浅紫色轻纱罩衫,腰身盈盈,最为让人失神的还是她那一张绝色无双、瑰姿艳仪的面容。
一双眼睛春水盈盈,轻瞥过去,勾魂摄魄一般,肤若凝脂,唇若点朱,周身仿若被清光薄雾包拢着,实非人间之色。
便是她周围的男伴再出色,众人的注意力还是第一时间落在了她的身上。
有些骚乱的礼堂当中的众人便也是睁大了双眼,久久不能回神,只能注视着她翩跹而来。
许是自己不是第一次见,也有了一些定力,但明月看向对面那一脸色眯眯模样看向她的独孤鸣,还是凝了眉,心里不舒服。
长辈之位上坐着的独孤鸣和明月姥姥明镜却一下子站了起来,敏锐的感觉到来人的目的不纯。
“诸位不请自来,不知道是喜客,还是恶客?”明镜原本喜气洋洋的面孔之上也渐渐的凝重起来,甚至多了冷意,“若是喜客自然可以喝一杯喜酒,若是恶客……休怪无双城不客气了!”
独孤一方却看到了她身侧的聂风和步惊云,“天下会的聂风、步惊云?不知道尔等来此有何贵干?难道天下会已经等不及了?想要和无双城开战?”
“他们现在和天下会无关,是我的护法,”云月儿眉头轻挑,姿态已经摆的足够的高,“我来此处便是要借无双城的无双剑一观。”
只是说出了这一句话,明镜便也拍桌而起,被她一拍的桌面便也层层皲裂,然后化作了湮粉,“不管你是天下会还是别的什么,这无双剑是我无双城的象征!岂可轻易借人?你们怕不是来搅局的?!”
旁边的明月却是想起了云月儿那一声诡异的功夫,以及那日的事情,将手中的盖头完全撇开,“姥姥,她说的应该是真的,那日她只是借了阴剑一观,便也……”
“明月,你在说什么胡话?!”明镜斥了一声,“还有你手上的剑岂可随意示人?”
“明月是不知道江湖险恶啊,”独孤一方神情渐淡,对于明月说的这番话可以说是很不满意,“天下会这些年可是接二连三的派人前来无双城,若是从前只是卧底,说不定这回便是趁着这个重要的日子行使离间之计!”
“离间?”云月儿微微歪头轻笑,指尖一勾,本来站在一边的独孤鸣便像是幽魂一样走了过来,那天晚上,她就已经在独孤鸣身体里打入了一缕灵识,现在正好,“独孤鸣你过来说说,十数年前你爹是不是处死了一批人,后来再不碰原先的那些妻妾,每日练功更加刻苦了?”
云月儿说着,语气越发的轻柔,“原来的有几招是不是怎么都用不出来了?”
我在风云修魅功59(会员)
独孤鸣双眼发直,直勾勾的看着她,像是幽魂一样飘了过去。
随着她的话,也呆呆的点头,“他还想过杀我……”
随着他的叙说,在场所有人都一下子看向独孤一方,就连明镜都增添了几分怀疑的神色。
下面的宾客可不全是独孤一方的手下,也有一些交好的朋友以及相互往来的利益方。
但是一些武功高强之辈,又是老人的,其实也可以觉察出很多的细节之处。
独孤一方依旧淡定自若,“没有证据的事情,姑娘想如何说便如何说。”
“我要证据做什么?又不需要证明你是真的是假的才能一观无双剑,对无双城也没有太多的兴趣。”云月儿摊手,上翘的唇角也带着几分直白的恶意和狡黠。
“断浪。”她轻喊了一声。
从刚才的时候,就一直站在身侧的断浪陡然之间就出手,反手朝着独孤一方的门户抓去,独孤一方手肘一顶,断浪的另一边手已经伸手朝着他腰间长剑抓去。
独孤一方亦是没有想到他用真气冲击断浪这个年轻人,便也像是石牛入海一样,一点波澜都没有,此前在天下会比武之时,断浪此人有多少功夫,他和雄霸看得一清二楚,不过短短几日,竟然进展如此神速?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断浪、步惊云和聂风看上去都对这个女子言听计从。
独孤一方手中无双剑还要弹出,可下一秒他看着被插在胸口前的发簪,视线一点一点的移到那簪子的主人——明月的身上。
明月只是神情凛然的看着他,眉目微松,有一分居高临下,“假冒城主者死!”
而独孤一方倒在了地上,眼睛倒映着堂中的一切。
而一边刚才还为他叫嚣的明镜眉头紧皱,可随着明月渐渐的对宾客扬声道,“我明月乃独孤家少夫人,杀假冒独孤城主之人,暂代城主之位,有谁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