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目光警惕的盯着他,在想这些天来跟在他们后面的应该就是这个人了?
她虽然不一定能够打过他们,但是她对于环境的感知能力在加强,而且休息的时候,她总是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似有似无的扫过她的身上。
魅修自古招变态,这是千古真理!
而且她就算不是魅修,在每个世界的变态也没少招。
现在二重叠加,有源源不断的研究对象送上门来也不稀奇。
她还以为这个人会很快冒头,没想到竟然憋到现在,看着床外面男人那一双像是生出了一小簇火焰的漆黑眼睛,她默默的把这个人列为了实验对象三。
床帐外面的人没有对她怎么样,被放下的床帐轻轻晃动,这里就没有了黑衣人的身影。
然后第二天云月儿就发现她的手帕丢了。
步惊云拿走了她的手帕,将她的手帕盖在了脸上,嗅闻了很久很久,随着一声紧绷到极致的压抑声从喉咙逸散出来,他眉眼的餍足存在了片刻,又很快消散。
更多的不满足持续冲击着他。
步惊云总算是明白聂风那看向她的晦涩目光还有看向断浪的不甘。
此时此刻他也有,凭什么这个叫做断浪的,能够安然的每天躺在她身侧?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双入对?
将聂风逼成这个样子,还用迷烟……呵。
步惊云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聂风一样。
不过如果是他,他一定做的比聂风过分,他会就这样,在沉睡着的断浪面前狠狠的,狠狠的证明他自己会比断浪更好,更加能够让她快乐。
聂风被她所抵触的事情还是让心口火热的步惊云平静了一些心思,他可以借用聂风,让她对他不那么抵触和排斥。
迷香过去,断浪也渐渐恢复神智,他警觉的马上睁开眼睛,耳听四方,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以及床帐被风吹动的声音,渐渐的也放松下来。
环了环她的肩头,她便是很快就睁开了眼睛,雾蒙蒙的眼睛会说话一般,平添几丝忧愁,眼睛下面还带着些许青色。
“怎么不睡?”断浪低声问她。
云月儿轻轻摇摇头,不说话。
其实也觉得断浪可怜。
“睡不着?”断浪又问,鼻尖轻蹭她额发,弄得云月儿痒痒的。
“有点。”云月儿说道。
“要不要出去看看星星?”
看出她有几分意动,断浪也有些轻松,承担多一个人的责任对于他来说不算累,他只是担心她跟着他会过不好。
结果断浪带着她去看星星无功而返,因为今晚上乌云很多,两个人一边抱着一边聊天。
可断浪满脑子都是桌面上的那个茶壶。
茶壶和茶杯不是配套的,而窗户纸上有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