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还是不可自抑的在她的眼角,鼻尖,唇瓣上都落下一个轻吻,拢了拢她的秀发,让她安然的贴合着自己的心口躺着。
也许这样她在梦中也能够听到他蓬勃的心跳呢?
估摸着迷香的药力差不多了,聂风心中不舍的掀开床帐,想到要把她放回断浪的身边,他就心头滞涩,一双黑眸越发的深沉可怕。
聂风离开之后,云月儿睁开了眼睛,舔舐了一下唇瓣。
1少许气运可以辅助修炼,但是不能沉溺于使用气运修炼,容易让自己的修为变成空中楼阁。
2只是亲吻或者简单的肌肤相触所能够吸收到的精气太少。
……
第二天聂风借故过来,依旧是趁着断浪去喂马的时候。
她一看见他就丢了手中的笤帚,想要跑,可又怎么跑得过聂风这个武功高强的武者?
只不过脚尖轻点,飞身过去,就已经把她牢牢的桎梏在怀里。
她躲避着他,眉目当中满是忧愁,纤纤弱柳一样的身姿,只要一放开手,她就能够跑得无影无踪一般,
昨晚上聂风做梦也满脑子都是她,今日更是早早就过来了。
“去哪里?”
“聂公子一定是找断浪的,我去找断浪!”
“可是月儿,我是来找你的。”他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她。
云月儿却心头一跳。
我在风云修魅功19
就算是兔子被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而且还会咬得很疼。
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又碰触到了昨晚上那些无可避免的事情,他火热的喘息,炙热的指尖,微微绷紧的下颚,还有沉重的眉眼……
这些事情只要闭起眼睛就能够想起。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红,但也还是坚定了眉眼,“聂公子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只是来看看你,不会做别的。”聂风看着她这个样子,还是心头疼痛,纵使一腔心头火热只对着她,他在她的眼里也是登徒子、流氓,但现在的聂风也抱有美好的期待。
也许他能够融化她也说不定呢?
这些话却让她微松了一口气,可没等聂风说更多什么话,不远处的马厩那边却是出事了。
云月儿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一把推开了他,朝着马厩那边赶去。
“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有哪里不好的?要让我输?”断浪手中拿着一根竹枝,在马厩附近的空地之上凭空挥打着,每打一下,破空的声音之后,两侧的墙壁之上都是一处气劲以及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