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她唇角的微末弧度,南风璘就又觉得答案都在里面了。
其实这个小熊蛋糕不算是特别好吃,蛋糕胚有些偏硬偏干了,但是果酱熬得刚刚好,她也就赏脸吃了一些,剩下的她全部投喂给他们两个吃了。
对于她的要求,他们总是无法拒绝的。
但吃完蛋糕,她就说自己需要冷静一天,这一天之内他们不能打扰她。
他们也知道不能逼迫太甚。
走的时候,她还亲了一下他们的唇角,然后和他们挥手告别。
“记得和彩说,我走了,不许来打扰我。”
这一回她没有拒绝他们开车送她,于是她就站在了之前给麦父麦母和小麦租的房子门口,转身回头。
这是和之前任何一次没有什么区别的告别。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树荫被风吹动得作响,桂花的香味浮动在周围,也有一些金色的花瓣簌簌的落下来。
她朝着他们笑着,就像是陈旧的老照片上的人,被定格在他们的记忆里,时光亦是不能增减她的美丽。
他反复记起那个时候他给她画的画,她在海边行走,波光粼粼的水冲刷着她的脚,而她拿着海边的一个贝壳看向他,眉眼弯弯的,月光打落在水上,礁石上,还有她身上。
这世界上哪里只有一个月亮?
爱神叫她沐浴着月光,可她分明就是另一个月亮。
影想要上前说点什么,最后也只能看着她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进去。
他们再如何,还是在门口这里站了站,看见她站在窗口给他们招手,他们还是回去了。
还是让她静静吧。
彩去了一趟医院,这种事情当然是报警了,如果这不是药这是毒药呢?
也因此他需要去检测一些血液残留,还有一些代谢残留物,问题不是很大,也不是什么有害成分,这几天多喝点水就可以排出去。
昨晚上她也出现了轻微的症状可能是和他接吻的时候,他唇舌当中残存的一些。
加上中午的case,他很忙,脚不沾地,到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屋子冷冷清清,他所想象的她会在这里看电视,吃东西,说不定还会有另外两个人在这里出现的场景,都没有。
她走了之后,这里也不会有人养花,所以桌面上的瓶子空空荡荡,现在却是有了填补。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卧室,打开门,里面也依旧是空空荡荡的,铺的平坦的被子似乎还残存着她的气息,但一切都冷,冷得他的心脏有些发痛。
他打了她的电话,那边没有接通,他安慰自己她可能没有来得及接通?
于是他又打了电话给南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