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则是好奇的打开了门,结果一瞬间里面就有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倒了出来。
她心头一跳,精神力马上警觉的穿透那样东西,徐司白赶紧上前将她扯到这边来。
那个白色的东西就这样砸到他的身上。
云月儿的心跳还狂乱的跳着,定睛一看原来这是一个假人,也微微松了一口气,难怪自己的精神力对这个假人来说没有用。
“你没事吧?”她赶忙看向了正捂着肩头,有些沉凝神色的徐司白。
兽世:美人wei馅&他来了,请闭眼(71,会员)
谁料徐司白也只是朝着她一笑,随意的活动了一下手,瞥头看向了地上的假人,“只是一个假人,很轻,没事。”
“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你不要逞强,该去医院就赶紧去医院。”云月儿的目光还是不住的打量着他,小声说道。
刚才那假人突然间砸下来,还是挺唬人的。
徐司白就看着在面前的她眉头微蹙,明明晃晃的在担心的样子,笑意逐渐加深,“月月是在担心我吗?”
云月儿白了他一眼,直接绕过她,往薄靳言那边去。
徐司白的目光却始终跟随着她。
薄靳言在看刑具的内部,却也没有忘记来问她,“没事吧?”
“没事,就是个假人,你发现了什么?”云月儿也到处看了一眼,也发现了这个刑具内部的倒刺上似乎有一些已经干涸的黑色痕迹,她刮了一点下来,眉心皱得更紧了,“这是血……?”
“可能是……不过这个样子,没有更多的手段来检测。”徐司白也凑了过来,打量着这个刑具内部,又是环视了一圈,“用这个东西来杀人,还挺有创意的。”
他虽然是笑着,但是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笑意渐淡,甚至带上了几分冰冷和警惕。
“无聊,”薄靳言渐渐站直了身体,对于这种用刑具来杀人的举动,给出了这样的评价,“除非是追求某种仪式感,但用这种办法来杀人无疑是没有效率的一种,显然他们并不是追求仪式感。”
“我要用我的菜刀和案板都会洗得干干净净的,就算是用完也会洗得干干净净的。”云月儿说道,“应该是很仓促,说不定凶手至少两个人。”
她说完这番话,又注意他们两个人一下子看过来的目光,也眨巴眨巴眼睛,“因为你看看这个门,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要推这个双开门,里面的人也会挣扎,恐惧会让他挣扎得更加厉害,一个人的力气是不够的。”
显然他们两个人都有些意外。
因为松鼠兽人天生胆小,而云月儿刚开始也是这样,可是后面她感觉到安全感了之后,就是张牙舞爪的。
一只小松鼠天天就在野兽的头顶上蹦来蹦去的,对于自己正在招惹野兽们垂涎的目光,丝毫不畏惧,还会奖励一般垂落尾巴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