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回程的路上,薄靳言也有些沉默,下颚紧绷,眉头紧皱,显示着他并不算愉快的心情。
车子里的智能系统还在为他们播报路况。
云月儿没坐副驾驶,而是坐在了后面。
“你在他身上留下精神烙印了。”薄靳言说的话语不是疑问,就是某种陈述一般的肯定,“这段时间来的不对劲都是因为他。”
其实这也算是事实,云月儿有些蔫哒哒的,本来想要幻化出尾巴来,但是这个时候在薄靳言的车上,她竟然又拘谨了起来,不敢轻易乱动。
“是。”
“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薄靳言淡声问道。
云月儿几次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说道,“因为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解决。”
“现在解决了吗?”薄靳言问着这话的时候,从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人,她垂着头轻轻摇动,看起来很是忐忑不安。
薄靳言也想要尝试另一种沟通的方式,而不是如同他对待别人那样的质问。
“没有,”云月儿摇摇头,“等我找到了解除精神烙印的办法……他就没有办法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薄靳言想也知道那不可能,在和徐司白对视的时候,他敏锐的觉察到徐司白身上的不对劲,就像是曾经追寻过的那些人的味道。
“怎么处理这些事情,其实是你的自由,但是人类会在感情当中宣誓主权。”薄靳言沉声道,“他属于多余变量。”
见后视镜的她还有点呆呆的,薄靳言又出声道,“为什么你还不明白我在吃醋。”
他眉头轻皱,像是在委屈她为什么还不来哄他。
只是薄靳言对于这种事情的表达,并不如傅子遇那样的明晰和直接。
云月儿都已经在想自己回去之后,要怎么打包包袱走人了,比如说先断掉这段关系,大家相互冷静。
结果薄靳言的这一句话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我在想别的事情。”
“想怎么推开我们,然后一个也不要?”薄靳言冷静的拆穿了她的所有谎言。
云月儿吞了吞口水,眉眼一跳,干笑道,“也不是……”
“那就是了。”薄靳言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下车,坐到了后座,就这样直视着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样子的语言才能够描述他现在心里的沸热情绪。
刚才他就在想,她真的要把他逼疯。
“解开他的精神烙印,然后再顺便解开我们的……”薄靳言一字一句的说道,掀起眼帘来,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去到别的地方,招惹更多的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