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薄靳言在她这样乖觉的目光下,也哑声再三退步。
能怎么办?小松鼠难得起了好奇心,而且对大森林,小松鼠非常感兴趣,薄靳言当然是答应她了。
送走了薄靳言之后,云月儿的手机里又收到了陆先生的微信电话,现在云月儿都懒得改。
“你想干什么?”
从那边传来的声音非常的难受和虚弱,“我需要月月……”
然后就发出了一声很剧烈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砸落在了地上。
“喂?喂?”云月儿连忙呼唤了几声‘徐司白’都没有声音,她拧着眉头,在想这家伙不会出事了吧?
想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一身衣服出门。
跟随着记忆她来到徐司白家的门口,只是在门外,就已经感觉到了里面有些紊乱的气场。
门竟然没有关。
她拉开门走进去,里面是一地的残渣碎片,伤痕累累的徐司白就这样缩在角落,那一双纯净的蓝色眼睛里充斥了红色的血丝,看起来只有凶戾的兽性。
云月儿一时之间精神力笼罩住这里,强势的入侵了他的精神世界,缓慢的梳理。
片刻之后,他眼中的红色血丝也渐渐的消退,就这样喘息着看向了她。
云月儿一声不说,便要拉开门就走。
徐司白从她的身后抱住她,用疲惫的声音询问道,“留下来陪我,好吗?”
就这样,他微微低头,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窝之上,抱得很紧。
只有温度和温度之间的相互交融,才能够让他感觉到片刻的安心。
如果说是兽人和兽人之间的精神力、精神世界就像是钥匙和锁孔,总有一些人就是上天也注定的。
就像是他第一次从她的话语里感受到的东西一样,或许冥冥之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云月儿的耳边,她推搡了一下他,他下意识的想要拉住她的手,一片温热湿濡的血迹,就这样染湿了她的手。
云月儿看到了他那抹鲜红,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里还是那些碎片,乱七八糟的,他坐在沙发之上,看着正在给他上药的垂着眼眸的人。
她的脸小小,眉眼很是好看,琼鼻挺翘,笑起来的时候,还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甜的,徐司白上一次看见她笑对着他笑的时候,已经是许久之前了。
他另一边手伸出,想要轻触一下她唇边的梨涡,但她却已经警觉的站了起来,就这样凝视着他。
“对不起。”徐司白哑声道。
她绷着脸,依旧不回他的话,只是按部就班的上药。
徐司白望着她,只觉得和她的距离是这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