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我会解,做任务做卧底生死仇敌抓捕跨国犯罪分子或者是捣毁未知犯罪组织,被催眠被……”云月儿就在这里掰着手指在数,然后也有些微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很敬佩你们这样的人,现在能够生活安定也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
“就算是不结婚,没有这回事,我们也不一定能够走到后面的,韩沉。”
“我怕你,韩沉。”
“刚才你根本就没有打房东的电话,你一直等在这里,就等着我用烤箱是不是?”
“我看起来好欺负,但是一点都不傻的。”
云月儿起身去拿下冰箱上的便利贴,然后就要用手机拨打出这个号码来。
韩沉却摁住了她的手,就这样抬眸看着她,“不用打了,这两处房子我上个月才刚交易,看你选定了这里,我才买的,烤箱是我弄的。”
“就算今天不是烤箱,明天也会是冰箱,后天会是电视机。”
“搬一次家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不是吗?”
这个时候,他反而是微微前倾了身体,略显强势的攥住了她的手腕,锐利的眼睛紧紧的锁住了她的样子,浓稠如墨的沉色在眼中蔓延。
焦躁也在他的眼中蔓延,只有……才是他的药。
他低头来轻嗅了一下她的腕子,从她身上遗漏的些许馨软香味,就像是缓缓浮动的暗香,再次牢牢的捕获了他的整个灵魂。
忠诚的杜宾犬一直都很护食。
他的耳朵轻抖,但这一回,他的主人不再伸手来触摸他的耳朵了。
韩沉失落,痛苦,不过没有关系。
在手腕上的肌肤落下一吻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发抖。
她在怕他。
从刚才韩沉不加掩饰开始,云月儿就感觉有一股接着一股的凉气从她脚上窜到天灵盖上。
她有些天旋地转的,又紧绷着身体,不让自己的恐惧太多的流露出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又朝她浅笑着,然后一点一点的把烤盘上的鸡中翅给拆了骨,只有肉在这里。
他把肉递到她唇边,温声说道,“吃一点,好吗?”
云月儿的眼睫轻颤了一下,眼里的水光颤抖着,还是微张了唇瓣,任凭他把鸡翅的肉放进了唇舌当中。
味如嚼蜡。
而韩沉果然也只是吃了一个鸡翅而已。
他轻车熟路的把这些东西打扫干净,对这里极为熟悉,然后又一次的把他自己的筷子从他的公寓放到了这里。
带着她去了他的公寓,一拉开那幕布,里面看到的是她这几年来,搬去的三处地方的生活照,还有一些人试图接近她的照片。
“你看,我已经放任你几年自由了,这些小蜜蜂,我也会赶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