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上了眼睛的赛华佗摸索着坐到了床边,轻声点头一说,“冒犯了。”
云月儿也转头去看他,想起来似乎他们总是会说很多冒犯。
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就落在了她腰上。
因为常年要手执金丝,感应脉象,赛华佗的一双手也保养得十分敏锐,他便是感觉到了她紧张得绷紧,使得腰上有些轻颤的动作。
就连他的手似乎也多了嗅觉,感觉到那每一寸雪白柔软的肌肤上散发出来的勾魂摄魄的香气,就这样蛊惑着他。
云月儿也闭了闭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寸进,抚摸着穴位,然后金针扎入,穴位微微酸涩。
她不语,轻咬了下唇,随着他几针扎入,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等到他的指尖往下的时候,云月儿的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水道穴。”他的话语亦是难以生涩,因为他也知道这里的穴位对于女子来说有些狎昵了。
这是脐下三寸偏左的位置,距离丹田有些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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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水亮的目光半阖着,盈盈的浸润了一些水汪汪的乌色,随即也渐松了手,感觉他比划着位置的时候,每一寸都像是升腾起让人酸软的火焰。
“嗯……”
“这些药性都积聚在丹田,明日我会为你从这里导引出来。”赛华佗收回了金针,那蒙着绸布的脸也转过去。
她身上的其他金针都被他拔出来之后,他便是感觉到袖子上她的手悄然的放开了。
他摸索着坐回到轮椅之上,而旁边亦是她穿上衣服的声音。
她一言不发,而赛华佗却是心如滚烫的出了房间,扯下了绸布,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双手,心绪难平。
手指还残存着她身上的味道,幽幽的,无论多少都能够轻易的掀起波浪。
良久之后她打开了门,赛华佗这才从思绪当中抽身,转身来看她。
她额上的薄汗已经拭去,但鬓边的一些碎发还沾染在额边两侧,那一双湿润的乌眸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樱色的唇上被咬出了一小块殷色的痕迹,看起来很是可怜。
赛华佗伸手,那屋内药架上的一小罐药膏就被摄入掌心,他展开了手在她面前,薄唇轻启,“药膏。”
云月儿也并没有推辞,“谢了。”
夜色当中,他们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着,似乎比昨日又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氛围。
要接过药膏的时候,他却反射性的拢了她的手,等她手上传来一股力道的时候,才渐渐松开,有些怔忪似的推了轮椅回房间。
只是在回去的时候,又添补了一句,“不可着风。”
“过几日,我会拜托一位长者为你铸剑。”他说。
云月儿就站在这里,看他回去的背影,手里的罐子上来自于他身上的温意还没有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