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婆的微微抱怨,他还笑呢,“那等会我扶着月月。”
“昨天你就占我便宜,谁知道今天是不是?”想到这里,云月儿的脸色越发坨红起来,像是涂了胭脂一样,在雪白的肌肤上尤其的明显,眼睛的线条也分外的清冽。
关于这一点燕临没有办法辩解,很快就帮她穿上衣服,只是在穿衣服的时候此中乐趣也不足为外人所道也。
他倒是吃了不少的女儿香,越发的让人感觉色授魂与起来,像是整个身体都被她牵扯着,轻飘飘的。
等能够出去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
云月儿饿得不行,吃着点心他还要凑头过来。
就是偶尔亲一口。
张遮要去上值,谢危和沈玠他们还要上朝,也就是燕临在这里。
云家距离京城不算是太远也不算是太近,在京畿这一片。
往来的话骑着马也要半天,云月儿有的时候都担心沈玠把自己颠坏了。
燕临也是这么恶狠狠的想着的,要是颠坏了最好,谁知道沈玠就像是一只顽强的蟑螂。
看起来病弱,但这么来回颠簸偏偏又不散架。
要是燕临知道之后沈玠病弱,但是第五年没死,第十年没死,第二十年还是没死,超长待机,那就特别好笑了。
吃完早膳之后,燕临带着云月儿小心翼翼的出了院子。
昨天的时候,张遮和谢危进到院子里来,云月儿还看到他们的头上落了一些桃花。
现在的桃花也开始有些谢了,尤其是春潮带雨之后。
现在他们站在了外面,云月儿便是看到了那一地的落英,纷飞的桃花瓣落得到处都是。
就连他们来到这里,也是簌簌的落着。
她伸手接住了几片,然后看着同样看着落花的燕临,便是朝着他一吹,那些花瓣就全部扬到燕临身上去了。
她在这里就有些放肆的大笑了。
本来还有些出神的燕临也是难得的有了谢危和张遮他们那种吟诗作对的伤春悲秋,被她这么狡黠的一弄也散落了一下,马上就捉住了作怪了之后还想要逃走了她。
两个人在这里往复打闹着。
入目当中只有对方开心的样子。
玩累了之后,燕临看着她发间的花瓣,轻轻拂去,眼神格外的认真,更是站在她的身侧,轻慢温柔的说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燕小狗,你居然还会说这些酸文?”云月儿眼眸轻转,很快就扑哧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
“谁叫月月就喜欢那几个酸腐文人?”燕临也酸酸的说道,“难道就只许他们念念诗,不许我说?”
“这到不是,就好像有点惊奇惊讶。”云月儿看到他头上也有花瓣,伸手也轻轻的拨去了一些,连同他肩头之上的。
两个人看起来是有些傻傻的相互为对方做着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