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浑然不理会,只是拿着糖哄着对面森冷的纸人,“桔糖酸甜,以前月儿最喜欢吃了。”
云月儿借着他的手一下子就咬住了那桔糖,弯了弯眸,然后朝着门口看了过去,“他是不是被吓到了?”
黑洞洞的眼睛上带着一些阴冷的红光,直勾勾的看了过来,素色森冷的面容僵硬的朝着侍从。
那侍从一下子就毛骨悚然了起来。
被人打扰,谢危不悦,漆黑得如浓墨的眼瞳低了下来,几番睥睨阴鸷掠过,恍若千万刀锋沿着皮肤立起,很是刺痛。
侍从顺从的低下头,赶紧关上了门。
“这下没有人打扰我们了。”谢危由衷的感叹,“终于没有了!”
红糖糯米丸子:"阴湿男鬼谢危……"
宁安如梦:她爱吃糖12(会员)
云月儿吃着糖很高兴,刚开始还很怕他,可是他愿意给糖吃,也愿意和自己说话,勉勉强强算是一个好人吧。
就是有的时候让她感觉不舒服,尤其是他直勾勾的目光,让云月儿有种无论自己去哪里,都会被人盯着的感觉,连她自己都感觉凉飕飕的。
同时她也有些疑惑,“我们以前认识吗?”
“当然认识,”谢危一口咬定,“月儿是我过门的妻子,我们拜过堂成过亲的。”
他不免追忆。
只有他抢到了她。
在那漫天殷红当中,她被人扶着,脸上上了妆,野猫在门外凄厉的咆哮,也是这样的天气,他穿着一身红衣,在烛火当中揭开了她的盖头。
她高兴得哭了,流下了一串血泪,谢危当然知道她逃离了樊笼,很高兴,高兴得哭了。
她没有喝合卺酒,应该是太累了,就已经躺在了床上,真是贪睡。
谢危只能抱抱她睡,睡前还问她是不是嫌外面的野猫太吵了?要不然他去杀了。
她不回,还是兀自睡着。
谢危想好不容易找到的黄道吉日,在他们成婚当天见血也不好,那么就暂且留这些野猫一日吧。
他讨厌那些苍蝇来叨扰她,就连她以前喜欢的蝴蝶他也不喜欢了,所以他放了很多冰,在冰里她就可以爱美很久了。
谢危也可以陪她更久了。
……
云月儿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要往前想的时候,对谢危的恐惧又忍不住的冒了出来。
他指尖捻着糖,眉眼温柔的碰触了一下她的唇瓣,云月儿有些微微发愣,很快也微张了唇瓣,柔软的唇瓣轻轻的碰触到了他的指尖。
谢危的眸光也一下子暗沉了下来,铺天盖地的来了危险,见她眼神有些闪烁,好像还有些怕,他又散去那些危险,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别怕我。”他轻声道,“我每天都给月儿糖吃,好不好?”
听到吃糖,她嘴里的甜蜜还没有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