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遇到她足够幸运,那么她又何尝不是呢?
兜兜转转……
哗啦啦的纸张被扬起了一些,有一张被吹拂了起来,留心内容的他们也没有注意到,纸张经过了她的面颊,然后未干的墨迹印得她脸上,就像是小花猫一样。
云月儿把纸压下来,还未知未觉。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们一直都是盯着她在笑。
后面洗澡前要去把头发卸下来,照镜子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直在笑她。
云月儿当场就眼珠子一动,招了招手,“过来。”
即便是命令式的语气,他们也觉得她谦和可爱,带着独属于伴侣间的亲昵与放纵自然,这不一直是他们想要的吗?
看着有些无奈但还要配合她的两个男人,云月儿就在他们面前用手指沾了墨水,在他们额头上写了一个‘王’字,又分别在他们的两边脸上划上了几道胡须。
做完这一切之后还颇为骄矜快乐的欣赏自己的成果,弯唇‘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但很快,他们就蹭上了她的脸,于是三个人就众乐乐了,看着对方的脸,都在笑。
傲慢与偏见:白玫瑰31(鲜花)
云月儿也不总是回去,就是这么隔一段时间回去一趟,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在附近的郡逛逛,说实话有些地方景色实在是太美了。
还去了卢修斯的封地,那里足够的富庶。
回来的时候就会给班纳特家的人都带些礼物。
这一回卢修斯和库洛里多都有些事情,然后云月儿独自回来。
因为凯瑟琳写信吐槽说那个叫做柯林斯的远方表亲来了,表现得多么的慷慨,那一副庸俗的嘴脸就连她都要看不下去了。
让她回来看看好戏。
所以云月儿又赶回来了,然后发现这回魂不守舍的轮到伊丽莎白了,而简,简已经和宾利先生的事情差不多确定下来了,现在正在尼日斐花园那边小住。
就等什么时候宾利先生求婚了。
云月儿回来小住两日,打算护理一下她之前种在这里的一些花草,在这里住了几年,自己的房间的东西都是自己一一挪移或者是改造、添加的,还是有些感情的。
伊丽莎白来敲门的时候,她正在给窗台上的花施加一些精华。
“威克姆死了。”伊丽莎白突然间说道,“是被追债的人逼迫,然后死了。”
伊丽莎白想说谢谢之类的话,又有些犹豫的想问问。
因为有一回她偶然间听到那些逼债的人咧咧的说道‘威克姆可算是得罪了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