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感觉她失了分寸,反倒是自己也难过起来,过来安慰云月儿。
云月儿:“?”
好不容易把人给哄走了,她捏了捏自己的腰,床底里的美男蛇又钻了出来,傲慢的摩挲着她的腰,“在您的面前,再高贵的人也是卑微的求爱者,但是,我也敢说,翠郁的群山当中,我必定是风景最为优美的一座,不会有别人比得上我。”
“是吗?”云月儿斜睨着他,便是轻哼,“万一真有呢?”
“那么……”他一下子就提了她的腰,塌软的腰肢一下子就贴合到他的身形来,就连她也微微踮脚,他缓缓说话的强调又像是恶魔一样,“那么再说。”
他松了下来,又变得温柔了起来,“规则是死的,人是灵活的,必要的时候,人可以拥有灵活的底线和手段,那么就要看一看是他的手段厉害,还是我的了。”
“马尔福从来不会落于人后!”他掷地有声,然后低眸看着她,吻上了她的唇,把她用来润泽用的口脂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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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白玫瑰14(鲜花)
这回等别的姐妹来找她的时候,她是真的被卢修斯‘邀请’去逛庄园了,还美其名曰是女主人在巡视她的领地。
云月儿要不是看见了后面那些让人怜爱的动物还有那些可爱的花草,根本不打算跟着他去。
她着实算不上舒服,坐在草地上,那些东西也会好奇的大着胆子来找她玩。
到了下午的时候,卢修斯又作为东道主邀请他们在伦敦这里逛。
有一些高级商店自然是要人带领才能够进去的,他们看见了那些寻常人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珠宝,那些宝石那些珍珠实在是太美了。
回来的时候,她们在有限的预算里都带回了一些东西。
至于是商店主本人愿意打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谁知道呢。
说得开心的一家人回来的时候,得到了另外一件让人感觉拘谨的消息,那就是这位马尔福侯爵的亲戚来访,带着她今年要参加伦敦社交季的女儿一起。
本来欢欢喜喜的面孔看见她们这么几个——狐媚子之后,那一张还算是姣好的脸顿时拉得老长,连同她身边那和她长得很是相似的姑娘脸色也不大好看。
“卢修斯——这是哪里来的姑娘?相当陌生的面孔了。”她勉力维持了难看的脸色,然后拉了拉自己的女儿,“维拉已经和你很久不见了。”
而被提点到的维拉也对着卢修斯微微行礼,含羞带怯的目光时不时的看着卢修斯。
云月儿本来走在他们前面的身影也渐渐的藏在后面去,脸颊埋在了大姐简的后背上,微微耸动。
简有些无奈,差点就听到了她的笑声。
卢修斯的余光也看向了那边,他捻着蛇头杖的手微紧,颇为傲慢的睨视着面前的人,“她们当然是我邀请来的客人,马尔福家族一向都是有待客之道的,对于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总是比较苛刻。”
那姑娘的脸色煞白了起来,对卢修斯也产生了惧怕,而这位远房姑妈却浑然未觉卢修斯的冷酷,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哦,是客人,原来是客人,她们身上的味道我嗅闻得清楚,正是那些下等人的味道。”
卢修斯开始面无表情起来,“您似乎没有权力站在马尔福家批判马尔福邀请过来的客人,您也不是马尔福家族的人,您无权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这位姑妈被他毫不遮掩的话语也弄得花容失色起来,“天呐,多么没有情面的话,冷漠的人,那么就祝您好运了,不要被一些贪婪得无穷无尽的下等人缠上了,谁知道她们还有多少弟弟妹妹?”
这回换做是班纳特家的人脸色不好看了。
伊丽莎白小声的笑了一声,“您也没有多少教养,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是推销商品一样的,至少我们只是来做客,因为马尔福先生的慷慨,这已经足够感恩。”
那位姑妈的脸色彻彻底底的涨红起来了,而那位叫做维拉的姑娘已经无地自容了。
“至少看了一场闹剧,其实挺有意思的。”云月儿这个时候也是从简的身后出来了,那一张娇美得像是晨间沁着水珠的白玫瑰一样的面容,当她不笑或者垂着头的时候,存在感够低,可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盈盈的月光照耀。
维拉有些失神,回过神来之后,马上就带着自己的母亲走了。
卢修斯的冷酷和邪佞实在是有够她们难堪的,不过前提是她们也的确用了不当的言辞。
“抱歉。”等他们走了之后,伊丽莎白也微微点头,“实在是失礼了。”
伊丽莎白让他想起了之前备受她欣赏的那个麻瓜出身的小姑娘——赫敏,十分的机敏,相比之下,冲动的救世主以及那个愚蠢的红头发就像是她的挂件。
卢修斯一直都明白云月儿为什么会欣赏这样的人,足够聪明,现在还帮他解决了麻烦,“只有我承认的,才会是马尔福家的亲戚。”
他挑起一边眉毛,袖子上的绿宝石袖口闪过一道幽暗的光。
他们又不可控制的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威势他的居高临下,这段时间他们几乎要忘记这些东西了。
这就像是一个警告,就算是以后他真的向莉迪亚求婚,最好也不要有些什么不长眼的事情凑上来。
卢修斯微微抬眸,转而又看向了那有些百无聊赖的看着草坪上优哉游哉的白孔雀的姑娘,她对这些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看见有别的女人用那种倾慕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