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卢修斯也抽搐了一下嘴角。
自己的竞争对手太强大了,自己争不过也很正常。
但是这一辈子他们都不在,难道自己还争不过别的人?
“如果塞塞解除婚约的话,那么会对班纳特家的声誉产生影响。”马尔福就这样抬头仰视着略微思索的她,他自然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她的柔软,“您的拒绝会让我感觉难受。”
云月儿古怪的看了一眼略显骚包的恍若开屏孔雀一样的卢修斯,“你有点不同了,卢修斯。”
“能够成功的经验人人都会争相学习,这辈子我是完整的,可以双手奉上塞塞想要的一切东西。”卢修斯感觉到她的冷淡,那种疼痛的感觉又铺天盖地一样袭来。
“容许我考虑那么几天,一切都太突然了。”云月儿有些走神。
“当然……”卢修斯喘息了一下,额前沁了一些细汗,当大脑还没有思考到事情的时候,膝盖就已经更加亲近的行进了两步。
他闭上了眼睛,脸颊贴在了她的膝盖上,“还请您摸摸我。”
那一道喘息声听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是藏着几分痛苦。
云月儿感觉到膝盖上的微微重意,他高挺的鼻尖埋着那轻薄的布料之上,挥洒出几分热气来,似乎一下子就透过了轻薄的睡裙,沁透肌肤。
“你生病了?不用看什么医生?”
云月儿的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大概还是想到在工作上的默契,手轻轻的打在了他的发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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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白玫瑰10(鲜花)
这一种持续已久的怪病只有得到她的碰触和亲近她才能够缓解。
她是容易心软的,熟悉她的人很容易就判断出来。
如果她更加冷硬一点或者像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合格的斯莱特林,那么就不会问出刚才那个解除婚约的问题了。
——竟然还会有心思来担心这样的事情?
卢修斯有些喟叹,之前一直所想的,就成为了现实,可是蛇类也是贪心的。
“不用,大概只是一些小问题。”
“我可不想嫁给你之后就马上当寡妇。”云月儿随意的说了一个冷笑话。
卢修斯也埋着头笑了起来,颇为畅快的样子,“那么我们可要快些结婚,这样我才能留下很多东西给你。”
“不能直接赠予吗?”云月儿摊手。
似乎刚才的谈话也让他们的气氛变得和络起来,但始终是那种像是老友一样的感觉。
卢修斯要的不单单是这种,他也要她对他展现出另一种情态来,会对他任性一些,更加敞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