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怎么样?
对于司徒颜来说,这些都是缘分,是上天指使他们再一次相遇,相知,然后他离她如此之近……
近到他们四目相对,看得对方的眸子映出自己的样子。
“路垚,你叫过这个名字……”
云月儿的眼睛更是圆睁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你想起来了?”
“嗯。”司徒颜应了一声,看着她眼中绽放出来的欢喜,他便也欢喜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路垚,他是司徒颜,只是能够看到一些路垚的记忆,但是在她这里,他想要骗她,就算是一辈子当她心里的路垚,司徒颜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还是觉得你们两个不是同一个人!”云月儿有些埋怨的轻声道。
却是比之前的疏离更多了一份亲昵,还有那种微带着几分鼻音的哼哼,带着几分娇气,那是她所能给予枕边人的温柔。
却让司徒颜觉得贴切。
“说什么呢?我也要听我也要听!”郑仕良咧嘴笑着,把脑袋凑了过来。
云月儿一下子就把他的脑袋给推过去了,司徒颜也很有默契的伸出手和云月儿一起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开。
郑仕良:“???”
“呜呜呜,他们手太黑了,揍我脸上了,我也没办法呜呜呜。”郑仕良攥了攥她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连头发也乱成鸡窝一样了,“我也疼,要上药。”
云月儿有些无奈,“好了,上药,坐好!”
郑仕良还以为自己还要多多撒泼打滚,可是现在的她出乎意料的温柔,他就张扬的朝着司徒颜笑笑,就把人带到他这边来了。
就是上药的时候,眼睛总是忍不住想要放点电,但在云月儿看来就是眼睛抽抽,她捏了一下他的下巴,“认真一点,要不然我真的不看你了。”
郑仕良就乖乖的坐好了。
骆少川嗤笑一声,“月月你怎么看得上这几个人的,白振邦我认了,有两把刷子,秦福和这个什么郑仕良完全就下三滥。”
“不许你说他们!”云月儿也凶凶的瞪了他一眼,“秦福和郑仕良帮我干活,你帮吗?”
“……谁还不能帮了!”骆少川还嘴硬。
“我在美国有农场,他们三个会种地,你们两个会吗?”云月儿弯起唇角,微微仰着下巴,颇有些骄矜得意,会什么还不是自己调教的?
“不会种地,我要你们干什么?”她又是哼声。
骆少川挠了挠头,“不就是种地?我学!”
“我会。”司徒颜察觉出来她的话不是假的,而是认真的,而他的回答也很认真,“我会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