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仕良还是咧嘴一笑,“那你关心我不是吗?”
云月儿站在这里,才发现自己竟然反过来被他套路了!
云月儿:╭(╯╰)╮
她剐了他一眼,红着耳尖走了,走之前还嘀咕道,“那你们打吧,打死哪个都好。”
“那不行,长工是月月的有生力量,是有形资产。”郑仕良依旧是这么说,而且总是在空间里,也学会了秦福那一套,那就是顺着杆子往上爬。
云月儿只来得听完这句话,就赶紧回来了,只是脸上还红红烫烫的。
吃早餐的时候,司徒颜和骆少川还看着她欲语还休的羞赧模样呢。
“看什么看?我脸上开花了?”云月儿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看我做什么,快吃!”
骆少川觉得自己大概是得了什么病了,被她骂还是被她打,只要搁她跟前看看她,就觉得浑身舒爽。
“看看都不行,小气……”骆少川嘀咕了一声。
就被云月儿从下面踩了一脚。
但他还笑嘻嘻的。
司徒颜佯装不知道,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有些人就是厚颜无耻,无耻的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意外。”
“你……”
一路上都是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云月儿一点都不寂寞。
就这样车到了北边,他们就下了。
骆少川坚持要送他们过去,就算是他不送,骆少川是这里的地头蛇,迟早也能够打听到他们的位置,干脆就送了。
车子到了一栋小楼这里停下,云月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起来,司徒颜握住了她的手。
皮质手套渐渐的氤氲了温暖,将她带着手套的手同样嵌入其中,带来一种别样的安心感。
司徒颜关切的看着她,低声说,“别怕。”
“手放开!”骆少川一下子就打开了司徒颜的手,跟随着他们一起下车,“这里的确是月月家?”
骆少川觉得司徒颜和她当中总是有着一种奇异的默契是自己难以插入的,他非常吃醋,可现在看到她眼眸里的踌躇和紧张的时候,他又不愿意这么过分追问了。
总要等人家姑娘自己愿意开口说才行,自己随便问,那不是让她难过吗?
不过进去的话,骆少川还是硬是跟了进去。
司徒颜敲了几下门,“伯母,我来了。”
良久才从里面穿传来一声虚弱的应声,“你自己进来吧。”
其实他身上有钥匙,司徒颜很快就打开了门。
里面也同外面一样,冷得像是冰窟,而且充斥着一种寥落的气息,没有什么人气。
一些桌椅都已经很陈旧了,墙壁上挂着一些照片,黑白的照片里都有一个孩童或者两个孩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