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川伸手把她的帽子戴起来,然后压了压。
就像是在压小土豆一样,目光微微下掠,很快就触及到她嫌弃的眼神。
云月儿很快就跑到司徒颜这边来了。
“诶诶诶,去那边干什么?”骆少川还想把云月儿带回来,但是云月儿宁愿一脚踩到雪里,都拒绝和他挨在一起。
司徒颜也赶忙转过身来护了护,一下子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
骆少川就是老鹰,不过云月儿前面还有一只老母鸡司徒颜护着呢。
“我说你烦不烦,就不能好好搁那里站着吗?动手动脚的。”云月儿探了探头说道。
“哪有动手动脚?我这不是关心你体贴你吗?”骆少川很是无辜。
列车员从更加前面的铁轨回来了,顶着一身的风雪,“前面的铁轨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列车检修完毕就可以上车了,还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说罢,列车员老刘也和他们站立在了一起,这里是一个更好的挡风口,而二等车厢的旅客则是到了另一边去,因为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其实马世英的死我也已经推断得差不多,证据我也已经找到了。”司徒颜突然说,或许他还是想要知道得更多。
关于法律之类的,其实对于他这种法律人来说,依旧有着一些迷茫。
旁边的人的神情各式,有些深藏不露,有些十分平静,也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是随着司徒颜接下来的推理,他们还是越来越慌神起来。
“凶手其实并不是我们看到的一个,或者一男一女两个凶手,而是……九个。”司徒颜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在场突然间一片死寂起来。
“尸体上的每一刀都是一个凶手造成的,目的不单单是泄愤,还有惩罚。”说到后面他的尾音沉重了一些。
目光也并没有看着那些人,而是微微低眸看着云月儿同样低着的脸。
云月儿脑子还是有些放空的,她看着地面的雪,指尖摩挲着暖炉上的纹路,丝毫不知道有一道视线这样认真的看着她。
还是在想家里那两个狗东西怎么样了……出来几天,竟然有点想。
司徒颜推理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包括是如何让马世英入睡,又是如何九个人都来到他的床前,然后一刀接着一刀的扎入他的胸膛当中。
又是如何消灭痕迹,以及离开,加上后面扰乱侦查方案的动作,那个列车员、穿着红色衣裙的女人。
而现在那件红色的衣裙根本就没有找到。
“那件红色的衣裙现在就穿在某个人的身上,正面是一个颜色,反面是另外的颜色,只需要小小的调换……”司徒颜的目光扫视了过去。
“而红色这样浓艳的颜色是用浅色的衣裙遮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