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点到两点之间,身上有九处刀伤,深浅不一,其中两刀是致命伤。
然后骆少川开始查看周围,检查周围的线索,比如说窗户,房间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搜寻一番。
然后找到了一根烟斗的引燃条,还有一颗不知道是谁饰品里的珍珠,以及桌面上燃烧殆尽的纸条灰烬。
又找来列车员询问这趟列车的近况。
列车员就是说中途停过一次,但是中途没有人上车,而昨晚上前半夜车子停在这里就是因为前面在交战把铁轨给打坏了。
过一段时间就能够修好,这段时间经常这样,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唐探1900+民国大侦探(82)
“这样……”骆少川询问了一圈,还拿到了列车乘客表。
主要还是一等车厢的,因为一等车厢和后面的车厢当中隔着餐车,而餐车晚上是上锁的。
他手里拿着的乘客表沿着一等车厢梭巡了一圈,看到了八号和九号车厢里的云月儿和司徒颜的名字,手指弹了弹,有些哼笑。
“我去问问。”他的脚步稍提,很快就从一号车厢门口掠到了八号九号车厢。
这里的门打开着,不过云月儿和司徒颜都各自坐在单人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和看着报纸。
骆少川一敲门,他们一点动作都没有,直到骆少川轻咳一声,他们非常有默契的抬头看过来。
“问话。”骆少川挪动了另外一条腿,蓝色的军装让他看上去十分的齐整,从腰部到腿部的线条绷得很紧也很有力,另外一条腿上的黑色军靴轻轻的磕碰到这一只军靴,然后站定。
他抬眸,手伸长撑到了门的另一边,手指悠悠的,点兵点将一样点了云月儿,“你跟我过来一下。”
云月儿对于他这副做派掀了掀白眼,站了起来,司徒颜也拿起了她的斗篷跟在身后。
到了门口的时候,骆少川身后就拦住司徒颜,把斗篷接了过来,“她过去就成,你去什么?”
司徒颜略显无语,“我不去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再说了我们昨晚上什么动静都是在一起的,单独……有什么区别吗?”
他眉尾微挑,沉淡如水的神情也多了几分挑衅。
云月儿转头,被外面的冷风吹得冷嗖嗖的,赶紧把自己的斗篷抢回来,然后披在身上,“他和我一起,昨晚我睡得沉,有些事情还没他知道得清楚,可以互为补充。”
“呵……”骆少川又发出了那种嘲讽的讽笑声了,像是被气笑的那种,走在前面,一下子就牵住了她斗篷下的手,往餐车去,“以后别什么人都信。”
他的手很暖和,劲也很大,死死的桎梏住她的手掌,云月儿正想要拿出银针来,他就已经放开了,似笑非笑,就像是已经完完全全的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一样。
一个叫做金启明的记者作为临时速记员,被骆少川抓过来干活。
他偷偷的多看了几眼云月儿,然后就被骆少川的手压了压头,“少看多记。”
云月儿和司徒颜就坐他们对面,骆少川动作随意的撑着手望着她,“昨晚上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昨晚上……”司徒颜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