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颜则是翻出了一张照片,有些斑驳泛黄了。
还是可以看见里面的内容。
照片之上有一位长得和现在的云月儿眉目略有些相似的夫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孩,旁边坐着的是一位穿着长袍,看起来英武的男士。
云月儿的手腕上就带着那个铃铛。
而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个五六岁的男孩也是穿着长袍,像是一个小少爷一样,要握着那婴孩的手。
唐探1900+民国大侦探(77,会员)
一看到他们,似乎心里一角就已经酸软了,来自于血脉当中的呼唤也在悄然滋生着。
“这个是你。”司徒颜的头几乎要和她靠在了一起,就这样呼吸着她的气息,声音也很柔和,他指着上面的婴孩说道。
“这个是我。”他又指了指那个五六岁的男孩说道,“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的母亲早亡,我父亲经常出去跑生意,所以我常常在这边住。”
其实司徒颜对于小的时候记忆已经不太多了,美好的记忆会很快消散,但是痛苦的记忆会记得很清楚。
他还记得她不见了之后,她的父母是如何着急悲伤的。
云月儿有些失神,微微偏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犹豫了一下,“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眼中的担忧和怯怕藏在了欲言又止当中,让司徒颜看得分明,司徒颜只要低头就能够吻到她的鼻尖。
但他不想骗她。
“他们听说你曾经在北边出现过,所以也搬到了那边去,伯父在北边去世了,伯母现在生病了,我接他们过来,他们都不愿意。”司徒颜叹道。
来自于这具身体最后残留的情绪也渐渐的弥漫了上来,酸酸软软的。
云月儿体会过这种感觉,她也放肆了这最后的情绪弥漫,眼睛不自觉的就蒙上了一层迷雾一样。
司徒颜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轻拍,就像是小的时候一样,渐渐的也滑落到她的长发上,微微抚动着。
云月儿趴在他的肩头,最后的情绪也跟随着眼泪消散,身体变得轻快和期待起来。
可眼睛还是红红的,手帕下面的之间也带着温度,擦拭了一下她的眼角,拭过那卷翘的睫毛还有弧度清媚的眼尾的时候,司徒颜的动作又十分的轻,他做的很认真。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云月儿接过了手帕,转头去整理了一下,很快回来的除了眼尾还有点红红的,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那张照片可以给我吗?”云月儿问道。
司徒颜放在了她的掌心,凝视着她,“当然可以。”
外面的乘客在讨论着吃饭的事情,司徒颜也发出了邀请,“到时间去吃饭了。”
只是他们到餐车的时候,就看到刚才的那个女子坐在了一个面目凶恶的人的对面。
那个面目凶恶的人在发现了司徒颜的目光之后,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司徒颜马上就收起了目光,转头看这里的空位,很快就带着云月儿坐在了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