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便是渐渐的,缓缓的牵起一点一点的笑意来,一点一点的堆积在眉梢眼角,她伸手,指尖有些温柔的插入他柔软而又蓬松的发间,然后像是揉弄一只小狗一样。
“听你的,回去转转也很不错。”她说
那些细微的触摸,肌肤的相贴实在是太过于舒服了,白振邦也微微眯了眯眼睛,在她的手即将松开的时候,掌心也贴上她的手背,不让她离开。
就这样脸颊贴在她的手心里,抬着一点眸看着她,很是乖觉。
另一只手微微揽着她的腰,云月儿便也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被他用鼻尖轻轻的蹭着脸颊。
他有些痴迷的半阖眼帘,就这样轻嗅着她的气息,“如果我没有如你所想的那样呢?”
“你是一个独立的人,又不是我的附庸,不一定要按照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的念头去做事,就算是我们的理念不一样,不是还有空间吗?”云月儿也被他蹭得有了一点痒意,有些躲避似的轻笑着。
“好了,别蹭了。”她推了推他的脸。
她是这么说,白振邦总觉得触摸不到她,即便是现在抱着她,也总是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的动作有些稍紧,便是带着她,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一个翻转,就这样有些略深的看着她,目光有些炙热的看着她明净的眼瞳,然后是挺翘得很是可爱的鼻子,最后是微微润泽的唇瓣。
就在他微微低头下去的时候。
门突然间被打开了,林越娥突然间出现在这里,“月月,我和你说……咳咳咳,你们继续。”
林越娥看到了白振邦和自家妹妹在咳咳,她关上门,感觉自己也被吓得魂不附体,但转瞬一想,也不对!
便是敲起门来,“咳咳,你们还小,没有成亲,不要乱来。”
云月儿也一把就推开了他,赶紧把他从床上推起来,推到窗子边,“夜深了,你还不快点回去?”
白振邦看着窗户,有些无奈,“我就不能走正门?”
云月儿双手环胸,就这样噙着点骄矜的笑注视着他,“那是谁今晚上不走正门的?”
他有些无奈,还是从窗户离开了。
跳下来的时候,还转身回头看着她,她在那窗棂上目送着他远去,手杵在那里,撑着下巴看他离开,眼睛弯弯的,很是俏丽明媚。
他的心也像是被柔软的牢笼牢牢的锁住,然后留在了那里。
唐探1900+民国大侦探(29,会员)
回到家里的时候,白振邦出来接水,白轩龄还没有睡,在这里装模作样的看着报纸。
白振邦知道白轩龄一般不在这个时候看报纸,一般都是白天,现在这架势,很明显是在等他。
白振邦也很心平气和的走了过去,问起了父亲的往事。
无论是当年当劳工时候的事情,还是幼年的时候在那一片白轩龄所眷恋的村子里的事情,很多人都拥有一个欢快的时光,也有很多人的童年时光是痛苦的。
而白轩龄的童年时光显然是快乐的,快乐得现在想起来依旧还像是吃到一颗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