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人的洞察力有十分,云月儿原本有那么六七分,现在也就是+1而已,而且吃了一次,下一次吃这些特殊作物就再也没有效果了。
云月儿的茶就不会,只要喝就有效果,因为茶不是农作物。
那么忠诚的起始点就很重要了。
“月月又看不到傻子,对吧?”秦福已经马上开始为云月儿找补了。
他感觉自己终于不是最底层了,秦福难免有点开心。
云月儿看过去,就远远的,看见郑仕良埋头在那里,她都感觉这家伙在念叨他。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凶!哼!
想到这里,她又是拧着眉头,指着自己问白振邦和秦福,“我凶吗?”
“噗咳咳咳——”秦福一下子就被茶水给呛到了。
白振邦在桌子下踢了一脚秦福,然后马上也微微弯唇道,“哪里有?”
“我们家月月最是温柔贤惠,家里的主心骨……”白振邦用了若干个不重复的话来夸奖云月儿。
云月儿听着十分舒服,翘着唇角,就是一副有些小骄矜的模样,摆明了好听、爱听、多听的样子。
但听得多了,脸上也渐渐冒出一些红晕来,很是娇美可人。
“什么嘛,这我也会夸,下回我找一堆来!”秦福忿忿的嘀咕着。
云月儿便是剐了他一眼,然后转瞬间就又明明媚媚的。
其实真的一点也不凶,俏俏的,就像是反复张扬着爪子的猫一样,浑身毛绒绒的,看到的人都恨不得上去揉一揉她。
可怜的郑仕良也经历了新人来时候的洗礼,干活,干得腰都折了。
而且这一回还多了五亩地,看着一望无际的田,他一下子就成大字状瘫田垅上了。
人栽倒在田里,但是手还固执的竖着,就像是鲜明的不屈的旗帜。
云月儿就是说笑了两句,一眨眼就一看,人都不见了,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他们便是朝着田里去,就看见了瘫倒在田里的不明物体。
云月儿微微的戳动了一下他的头,郑仕良身体没动,只是头动了,微微转过来,眼神失焦的看着她。
“你杀了我吧。”
云月儿看他一副活像是被蹂躏了的样子,有些好笑,便是悠悠的说,“嗯?加薪?”
郑仕良马上就跳起来,就像是一条活咸鱼,“老奴马上就给小姐干活。”
云月儿兀自在这里掩唇笑了起来,越笑就越是觉得好笑,“好好干哈哈。”
“其实他还是很有用的,可以用来活跃氛围。”云月儿对郑仕良的定位更加清晰了,“不过前提是不能偷懒,要不然我就把他种到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