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扯回了毛巾,双手叉腰,狐疑的打量着他,见他有些手足无措了,又嗔怪道,“……很香吗?”
她抿着唇,唇边的梨涡也有些掩盖不住,眼波流转着,盈盈的。
白振邦一遇上她的事情,基本上就没有不失衡的,现在也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清隽的眉眼也笼罩着几分深意,点着头,有些哑音,“……香。”
“那也有汗!”云月儿嘀咕了一声,侧眸又睨着他,“不许再做这些奇怪的事情啦!”
那几分娇音撩拨着他不上不下的,白振邦也失了魂一样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竟然也跟上去。
云月儿转头又见他,转头又见他,像只呆头鹅一样的,便是扯落了旁边一条晒干的毛巾,一下子就摔到他脸上去了,“呆子,你自己擦汗,我要洗澡了!”
于是‘砰’的一下也关上了门。
白振邦抱着毛巾,心跳一声比一声大。
因为都是晚上进来,出去之后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洗浴,干脆在洗了再出去。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还不懂怎么控制衣服是否是跟着自己进来,多进了几次,就明白了,衣服也是可以跟着进来的。
而这边,秦福脑子里乱糟糟的,有的时候还会想到那天晚上,在火光之下他亲到她脸颊上的那个吻。
一想到就心烦意乱的,又闷闷胀胀酸酸的,所以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更多的投入到别的地方去。
他找人也不是乱找的,报纸肯定是一个重要的信息来源,报纸上出现的一些事件,他都会追根溯源去寻找,然后把这些人逐渐构建成为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一点一点的挑选,终于有了几个人选,他也在暗地里暗自观察了一番。
然后记录在了本子上。
踌躇了几天,他终于又踏进了空间当中。
只是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进来,他看着地上那些欣欣向荣的农作物,又有了一些踏实感。
便把笔记本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先下田去浇水了。
其实这里比外面的田好得多了,肥,没有杂草,就是种下去浇水,等收获就好了,还不用肥料。
很快就可以收获。
他有些生涩的开着拖拉机,似乎是在和自己较劲,证明自己不比白振邦差,白振邦能做的事情,自己也可以做到。
结果才浇完两亩地的水就已经把自己累得像是老黄牛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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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地全部浇了,他都不像是说话了,怎么感觉自己比老黄牛还要累,白天要帮她干活,晚上还帮她干活,可偏偏自己一点不情愿都没有,真是疯了……
她也是……有夫之妇了。
想到这里,秦福浑身僵硬了起来,似乎是有点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