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温暖的茶水下肚,一下子就滋润了喉咙,唇齿留香,渐渐的从胃部升腾起一股一股的暖意,冲刷着心神,他一下子就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累了。
又是多喝几口,感觉自己现在又精神充足了!
“这茶……”
“你不想喝?那我收回了。”云月儿泡茶的动作还是行云流水一般。
白振邦则是在细细的品着,“我刚进来的时候也同他这样?”
“谁说我不想喝的?”秦福一把就把杯子抢过来了,牛饮水一样咕嘟咕嘟的喝着,“好喝爱喝就要喝。”
“他还是干过活的,你……?你要我教。”云月儿的话一点都不客气。
刚进来的时候白振邦也的确都不懂,就算是有灌输的经验,但对于他这种没有摸过庄稼把式的人来说,一切都是对不上号的。
也是云月儿教他,然后他白天又回去问那些叔伯兄弟,又在外面自己摸索实践,到了现在竟然也有一点老农的气质了。
听到云月儿说的话,白振邦也只是微微一笑,“现在我可算是会了一些,也不用你操心了。”
“但愿吧。”
秦福都没想到在这里这么魔鬼,干完活之后还要学习,主要是云月儿摁着他学习,于是他就在两大巨头的鞭笞下开始学习起了这里的话。
出去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有了,才过了两个小时。
秦福直接就瘫着睡着了,谁也别想来梦里找他。
结果做梦还是感觉有人在拧他的耳朵!!!
真是可怕的梦!
只是怎么拧着拧着,那手指渐渐也变得轻柔起来,沿着他的耳廓向下抚摸,然后抚摸到脸颊,她明眸微眯着朝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一个激灵,秦福就醒了,心跳跳得飞快。
就这样,白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林克还把秦家当年传授他的医术又重新传授给秦福。
而云月儿也和白振邦一起入学。
又多了一个华人,一下子就刺激到了班级里白人敏感的神经。
本来他们想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所谓的华人。
结果一看是云月儿,他们马上就缩起了脑袋来。
上课下课对着云月儿都是夹着脑袋走。
白振邦有些好笑,放学的时候骑着单车载着她走,“他们为什么那么怕你?”
“我治疗过乔纳森的母亲,然后拿出了美容秘方!非常有用!就是需要扎针,”云月儿微微晃悠着双脚,笑吟吟的说,“不过女人为了美丽忍受能力总是超出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