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走在月夜下沙沙作响的树林里,一个挺拔一个娇小,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是般配。
秦福忽然间感觉自己偷偷跟出来,就不像是一个什么好人。
又是好奇他们谈什么,便是凑近了一点。
还以为他们在谈什么星星月亮,结果是在谈什么翻田、下地、种胡萝卜,让秦福情绪忽高忽低,他嘀咕道,“这有什么好谈的……”
可就是他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马上就被他们听到了。
这么小一棵树后面藏一个人,难道不明显了?
还是说他掩耳盗铃、一叶障目,以为他们就不知道了?
云月儿一下子就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站在躲在小树后面被发现了之后想要跑的秦福,熟练的伸手拧住他的耳朵。
本来云月儿也不想拧的,但是一个人怎么能够笨手笨脚到这个程度?
一下子差点打碎碗,一下子把算盘拐掉在地上,算盘珠子崩得到处都是,一下子还能被地上的石子给绊倒差点砸在熬药的药炉上……
和云月儿幸运相比,秦福就是倒霉!
现在他就被发现了。
秦福流露出一个讨好的、谄媚的笑容来,他那张白皙的,带着一点小虎牙来,很可爱的脸也仰望着她,然后很快就变得吃痛了起来,“疼疼疼疼疼耳朵,我的耳朵要掉了!”
云月儿这才放开,双手环胸,“你跟着我们出来干什么?”
白振邦微微抿着唇,也有些不善的看着他。
秦福看看她又看看他,小声的说,“那我哪里知道晚上还有鸟叫,看了看就看见你们出去了,说不定他是坏人呢?”
他的手有些小心的指了指站在她身侧的白振邦。
白振邦自然也听说了林家的事情,看来住进来的人是这么一个混不吝的人,微皱眉头。
谁知道秦福又嘀咕着说,“大晚上来找女孩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正派的人吧……”
简直就是把阴阳怪气用到顶级了。
白振邦再怎么回都是落于下乘的,但他也很聪明,“大晚上鬼鬼祟祟的跟踪人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停,你们给我消停点。”云月儿怎么老感觉只要自己在哪里,哪里就会有这种争端,所以赶紧阻止。
就在他们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前面突然间传来了一点声音。
三个人一下子就闭嘴了。
秦福拖着云月儿,云月儿拖着白振邦,三个人这一回总算是藏到了一处更加茂密的灌木丛里相互掩着对方的嘴巴,只有眼珠子在动。
于是就变成了一个三角形。
外面也渐渐的传来了一阵很奇怪的声音,比如说女人和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
三个人脸上都无一例外的窜红了起来,这样黑黢黢的环境下,能够听到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