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便是有了声音,是林克的声音,“月儿,他醒了?”
云月儿也扬声道,“醒了。”
不多时,外面就走进来一个头上包着汗巾,身上只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褂子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有些安静的那种。
秦福知道自己是被救了,身上还有伤口呢,一路上,虽然他也有遇到过好人,但更多的还是不怀好意的人。
其实刚才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云月儿他真的感觉很亲切很惊喜,因为听到的不再是自己听不懂的话,而是可以沟通的话语,他鼻子一酸,差点没有哭出来。
云月儿出去之后,便是帮林越娥一起抓药,平常来这里的最多就是那些要跌打损伤药的帮派人。
以前还会来说一两句胡话,不过也不敢太过分,因为谁敢得罪大夫啊!
现在便是一句胡话都不敢说了。
前面,依旧是一身衬衫和马甲的白振邦骑着单车来这里,手上提着东西,满是笑容,眼睛也会弯起来一样,清隽的眉眼也充斥着欢欣喜悦。
林越娥手中的算盘也停了下来,努了努嘴,“月月,看来晚上的怪鸟白天也出来了。”
就是这番取笑让云月儿捏了捏手,手上的动作也一下子就停住了,便是大大方方的往门口望过去,“晚上哪里有什么怪鸟?”
一看到是他,净了手,擦拭了一下,门口的人也一下子就走了进来。
有些挺拔的身影似乎一下子就把不算太过于宽阔的医馆变得逼仄起来,他依旧是彬彬有礼的样子,但是看见云月儿走过来的时候,难免眉眼的愉悦。
那种清爽的少年气也一下子把有些阴暗的屋子变得清新起来。
云月儿不免舒展了眉眼。
“蛋糕,今天看见有卖。”他有些欲言又止,蛋糕放在了她的面前,眼神似乎有些期盼。
云月儿想起上回就是随口说一句想吃蛋糕,自己都忘记了,现在他拿了蛋糕过来,氛围也一下子变得古怪而又暧昧起来。
她看了一眼,莞尔一笑,轻声说,“谢谢。”
“我有点话想说。”白振邦低声说了一声,目光也看了看外面。
云月儿也是一下子就跟着他走到了屋子后面来,那里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基本没人打扰。
白振邦怀揣着一种柔软而又天真的期待,就这样低低的看着她,问道,“你想上学吗?”
上学?云月儿眨了眨眼睛,好像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目前没有上学这个计划。”云月儿也从没有想过白振邦会说这件事情,她望见他有些失落的神情,和一些说不出来的浅浅的缠绕着的东西。
就像是荷叶上滚动的露水,很是清新绵密。
清新绵密得她也深呼吸了一口气,想着是她的长工,也转头就眯起眼睛来,带着几分叹笑着说,“不过不确定以后会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