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毓听了这件事情,也是一阵无语,“我肃清皇宫这么多年,也还是有筛子……看来宫中还是有钉子,月月,要不然我们造反吧!”
在场的人也是咳嗽的咳嗽,呛笑的呛笑。
云月儿白了他一眼,做皇帝的要去造自己的反……你不要太有节目效果!
“这件事情往上查,估计不会那么快。”云月儿也很清楚这已经被卷进了政治斗争当中,“你还是要小心你自己,我还怕你不明不白的就被宫女勒脖了!”
“所以我才不待在皇宫。”宇文毓摊手,“除非他们把皇宫烧了,做点手脚出来那就更好了,不声不响的就更加难查了,这样我反过去把他们也给烧了。”
“算了,反正你自己小心。”云月儿见他还是听得进去话的,就是嘴上还逞能,就由他逞能吧。
宇文毓见她担心得都有些燥了,心头甜滋滋得,伸手别了别她鬓边的碎发,一时温声,“这一辈子总不能再让你做寡妇。”
“我做得成吗?”云月儿环视他们一圈,轻声嘟囔道。
结果个个都是把目光就放在她身上,他们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眸中都潜藏着几分笑意。
就这样的看着处于中间的那一道身影。
这也是他们一辈子的牵挂。
陆小凤:番外1(会员)
陆小凤就这样想要追回人,但是一年,两年,三年……
这一次他受伤了倒在她的药庐前,躺在地上了,都要敲一敲门,有气无力、满脸惨白的。
上回司空摘星手上有个口子她都嘘寒问暖的,那么自己会不会就可以直接登堂入室了?
想到同样也能够得到她的心疼,陆小凤就差点笑出声来,但是一下子就牵动了伤口,马上把自己呛疼得咳嗽起来。
云月儿还以为又有病人来了,一下子打开门,然后就又关上门。
“是谁来了?”花满楼声音温和的张望了一下,誊抄着账本的手也微顿了一下。
云月儿便是回来了,眨巴眨巴了眼睛,“没人。”
花满楼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在说谎了,外面肯定有什么东西,但是就是她不想搭理的,除了陆小凤还有谁?
花满楼也是附和笑道,“最近来看病的人也很多,有的时候也不全然是人,不能把什么奇怪的东西都带进来,是不是?”
云月儿头一次听到花满楼这样辛辣的话,也很是新奇,扑上去掐着他的脸,打量了好一会,确定他不是司空摘星假扮的,也还是睁大了眼睛,“七童今天有点不一样?”
花满楼便是抱住了人,柔柔笑道,“哪里不一样了?”
“说话有点厉害了。”云月儿也顺势直接坐在他的腿上,但还是上下打量着他的耳朵脖子。
“不是司空摘星,”花满楼有些无奈的摁下了她的手,也牢牢的把她的手掌圈在自己手心里,“虽然他在外面,我在里面,但还是差不多的。”
云月儿便是一下子就跳起来了,有些含含糊糊的,赶紧跑过去开门,“我还是看看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