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112,鲜花)
他们两个吵嘴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云月儿还能不知道他们就是损友的关系,就是相互坑对方。
“好了,陆少侠,你就别欺负他了。”云月儿赶紧阻止了他们之间的斗嘴。
司空摘星一下子就变成了斗胜的公鸡,高高的扬着脖子,等云月儿转过脸来的时候,又有些委屈的说,“陆小鸡瞪我!”
便是一下子就低头要贴到云月儿的怀抱里去。
云月儿伸手环了环远比她高大许多的司空摘星,有一种想笑但是又没有笑出来的奇怪表情。
陆小凤:“……”妈的,好恶心!
司空摘星那个死样子,整个人就差没有全部贴在云月儿身上了,让陆小凤好想把他的头给拧下来当蹴鞠提。
张笑卉:“……咳咳,我不听,我听月月姐的。”
于是溜之大吉,要不然她怕今日笑出来,会功德-1。
等确定张笑卉走了之后,云月儿直视着陆小凤,陆小凤也是从双手环胸的状态到一副一定要知道真相的神情。
云月儿知道瞒也瞒不了多久,干脆直接说吧。
“刘文泰曾经是宫里的御医,宪宗腹泻生病,刘文泰开了药,后来宪宗死了。”云月儿微微的摇了摇头。
而诸人给出的定论就是‘投剂乖方’,意思就是开错药了。
宪宗也就是宇文毓这个壳子的爷爷,刘文泰这个家伙完全就是庸医,但是最后还能在太医院待下去,而不是赐死,云月儿都觉得出奇。
“然后孝宗只是着凉,让太监去找太医,太监张瑜和刘文泰交好,去找了刘文泰,刘文泰没有亲自看诊,就开了大热之方,孝宗病情加重,最后驾崩,但是刘文泰……还是没死,只是流放广西。”
孝宗也就是宇文毓这个壳子的父皇。
就连宇文毓的皇兄武宗也是死得不明不白的,武宗习武多年,一日坐船船突然翻了,侥幸没死,但是回来之后身体虚弱,半年之后病死。
云月儿想到这里,也是微微摇头。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震惊了。
治死两任皇帝,竟然都不死?
他们似乎也想到了宇文毓的皇兄,一时失语,都坐在这里,很是震惊。
“月月,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对鬼鸳鸯了……”陆小凤喃喃说着。
兹事体大,又卷进了这种事情。
刘文泰这样的医术凭什么进入太医院,又凭什么能够在治死两个皇帝之后还没有马上死的,他有什么后台?
“呸呸呸,陆小鸡,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还要看着月月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呢!”司空摘星嫌弃道,便是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云月儿平坦的小腹,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想到那个场面,他就充满了即将为人父的慈爱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