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乌龟,这里我会报官的。”
话说着,他便是对着花家父母点了点头,然后深切的看着朱载夕朱载忆和朱载禟他们,“不要乱跑,乖乖的跟在爷爷奶奶这边。”
朱载夕和朱载忆点点头,朱载夕也知道肯定又是有危险来了,自己的小脑瓜子会思考,但是小身板可是敌不过大人的,“知道了,会带好弟弟的。”
花满楼只是去买份点心,中途回来的时候,便是看见陆小凤从那边过来,眉头轻皱。
“这是怎么了?”花满楼问道。
一般没有人跟着的时候,总会有些暗卫保护三个孩子,但如果陆小凤在,那些暗卫就从不出来。
陆小凤现在直接离开了,神情凝重,肯定就是遇到了事情。
“那里有具尸体。”陆小凤的眉头皱起几乎能够夹死苍蝇了,“身上牵绊着水草,不知道是从上游那里流出来的,穿着一身锦衣。”
“我去报官。”
陆小凤说完,身影也飞快消失在那里。
花满楼便是摇了摇头,很快就回了那边,安慰着两老三小。
现在他们也明认陆小凤出现在她或者孩子周围,不过一般云月儿都是把陆小凤当成空气,然后自己忙自己的事情。
陆小凤就是默默地跟在她身边,帮她做事,就像是勤劳的小蜜蜂,还期期艾艾的看着她,即便是她不会给他任何一个眼神。
有的时候也会跟在三个孩子身边,给他们讲故事,带他们去玩,又或者买东西给他们。
云月儿也算是默认了,她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想那些什么感情故事,该用的人就还是用,反正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官府来人,一看又是这三位小祖宗,也是擦擦汗,很是小心仔细的问询。
朱载禟眨巴眨巴眼睛,“就是一探头就看见尸体了。”
朱载夕却说得井井有条,“穿着锦衣,肯定是个有钱有身份的人,身上缠着水草,只有上游小坝那里,很多人洗衣服那里有这种水草,死了还没有够一天,衣服有损坏,说明有挣扎或者是打斗……”
朱载夕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以前找不到东西,也就是她分析一下,就知道东西在哪里了。
加上眉目当中的那股机灵劲,像极了以前的陆小凤。
陆小凤便是轻叹着,有些浅淡笑意。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108)
一早上就会有人在那里浣洗衣服,小坝那边是尽头,绝对是从那边抛尸下来,肯定就是深夜过后清晨之前的时间。
深夜之后会有更夫在这里巡逻打更,更夫都说没看见有什么,清晨浣洗衣服的大婶都说没看见。
衙役便一路问,追寻到了死者的身份,死者是一位药商,叫做陈天硕,来到这里想要推销他的药材。
住在客栈当中,但是他身边跟随的仆人都说晚上老爷就出去了。
结果调查了一番,昨晚上竟然是张老头约了陈天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