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没说话,然后针一下子就扎到一个穴位上去,什么狂风暴雨都止息了。
花满楼:“……”
“好了,你不想要了,乖乖治病,治病期间不可进行房事。”云月儿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病人骚扰医生是不可取的行为。
花满楼也有些委屈了。
笑容只会从别人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云月儿心情不错的将一根银针扎在他的指尖,手掌摁在他背后,内力缓慢的导入他的经络当中,辅助着冲撞的药力渐渐的往正确的方向去。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100,会员)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从里面端着一碗有些浓稠漆黑的血水出来,坐在外面的张老头和笑卉一下子就凑上来了。
“这血很有意思,给我研究研究。”张老头一下就把这碗血水接了过来。
其实也并不是花满楼就流了这么多血,只是因为下面垫了水的缘故。
“能不有意思吗?这么多江湖名医都解不开的毒。”云月儿也有些好奇的看着张老头用手扇了扇气味,“能嗅出什么东西来?”
“有些腥臭,能够猜出几味奇药来,但是还有几味看不出来。”张老头有些沉思。
其实他们到现在也依旧不算是解毒,只能说是逼毒出来而已,只是一些残余的毒素。
当初帮花满楼医治的大夫也是一个高手,要不然花满楼的眼睛说不定可能会坏死,而不是现在这样只留下一些余毒,眼部的绝大部分经络都是好的。
“你慢慢研究吧,我还要给他拿东西。”云月儿忽然间想到什么,便是有些风风火火的回去了。
张大夫&张笑卉:?
她敲了敲门,里面便是打开了,等她进去之后,门又关上了。
张笑卉虽然说还没有嫁人,但是身为大夫有些事情她也见得多了,便是有些赧然,“爹,要不咱们先走?人家夫妻的事情……”
“咳,先走。”
两个人也火速撤离。
云月儿只是轻敲了一下门,便是一下子就被他带了进来,抵在了关上的门上。
他身上的衣服只穿了一半,还带着热烘烘的湿漉漉的气息,连带着额发都是湿润着带着一股暖香,那一双茫然失神的瞳仁也润泽着。
云月儿被他有力的臂膀困在方囿之间,目光有些被迫的看着他形状好看的唇瓣,就连眉毛也是浓黑好看的。
“我,我回来取你头上的带子。”云月儿伸手想要去够他的头上,指尖也一下子就勾住了,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自己的手也有些发软,扯了好几下才将那丝带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