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做一个胆小鬼。
关于这一点,系统便是知道得更加清楚一点,因为她的灵魂本来就是特殊的。
无论去过哪一个世界,经历过沧桑经历过年老,重新再来的时候都是抱着一样的热忱,怎么样都是十几岁二十岁的她,都会重新喜欢上一些人,对于他们的记忆都是历久弥新。
同她一个时代的快穿任务者不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泯灭,就是自我厌倦而毁灭。
而她还活活跃跃的,是快穿任务者里资历最老的一个。
“跟来了这里,还有什么反悔的?”叶孤城的话并不多,但每一个字好像都落在她的心头上一样。
“龙潭虎穴我都去过了,小小院子拿捏拿捏!”司空摘星挺直了脊背,更是无惧。
云月儿的笑容更大了一些,唇边的梨涡甜甜,弯起的眉眼也是盈盈如同春水,便像是枝头明媚的春花,清丽不可方物。
“你们说的话我可都记着了!”
花满楼过来的时候,也听到了被风托来的属于她的声音。
每个夜晚都魂牵梦萦。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94,会员)
他拿出手帕蹲下来微微擦拭着朱载禟额头上的细汗。
“花叔叔,我们的风筝挂在树上了,你可以帮我们拿一下吗?”朱载禟眨了眨眼睛,很是礼貌的问着这个目盲但是却好心的叔叔。
朱载禟虽然还是个小不点,好像也已经感受到了花满楼和宇文毓当中的暗流。
花满楼也总是对他们很好,有的时候听着他们在这里玩耍,眼睛还会有些发红。
知道他们零食袋子是娘绣的,还想要借过来摸一摸,又是送了他们三个一人一个平安锁。
这几天相处下来,朱载禟他们也都习惯了花满楼会在这里陪他们了。
现在也就是习惯性的向他求助。
花满楼自无不可。
提气纵身,脚步轻盈,一下子便已经踩上了树上,手上一抓,便已经抓到了那风筝。
而此时,即便是目不能视,也将那眼睛停落在那个方向。
云月儿也遥遥望去。
那一瞬,花满楼骤然失语。
也已经从那里感受到了她的气息,他也高兴起来,只是怎么高兴高兴着,眼睛也湿润得厉害。
就连手上的风筝都被他紧紧的攥着,他几次张了唇,却又讷然。
人生海海,唯她是川。
没有她,他便是感觉自己的生命都是如此的匮乏平淡和无力失色。
一阵风吹来,微微扬起他的衣袂,或许也是他错觉,迎面带来的微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风带来了她耳珰的轻响,还有她身上的气息,花的香味,花落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