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司空摘星耳朵都红了起来,本来止息的鼻子也一下子就哗啦啦的流血了。
“小九!”她更是轻嗔了一声。
宫九附身下去含弄着她的耳珠,目光漆黑深邃,“不准说他!我不要你提他。”
“就提就提就提!”司空摘星还在这里嚷嚷嚷的。
然后很快就听得有些窸窣的声音,他也有些望眼欲穿了,想着是不是那个男子欺负她,然后便是脚步轻移的声音。
柔软的地毯上,她玲珑如玉的脚掌轻巧的落在上面,一步一步如莲似的走来,纤长的腿很好看,只有几条轻纱幔带在微微摆动,随着她的走动也不住的追随着。
司空摘星的目光在她出现的时候总是不受控制的落到她的身上。
本来狂吠的声音也变得赧然和支吾起来,低头低脑的。
“又流鼻血?”耳边只听得她的轻笑,司空摘星感觉自己的心就要跳出来了,如果能动,估计自己就要变成小狗一样往前拱去或者匍匐在她脚边了。
“我我我我也不想!”他还想办法解释。
她手中忽然间亮出了一根银针出来,伸出来一下子抵到他喉结的皮肤上,似乎一下子就要扎下去。
司空摘星又是视死如归一样眼睛要闭不闭的。
可是那针尖便是微微下滑,然后扎进了他的一个穴位里。
司空摘星发出一声短暂的‘呃’的声音,然后就是眼前一黑。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一处客栈里,身上到还是全须全尾的,他有些呆呆的坐着,手放在脖子上,还有些傻笑。
但转瞬就是怅然若失,她在哪里?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59,会员)
司空摘星转瞬就想要溜回安王府,但是那里已经加强了戒备,他进去又困难了许多,不过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他还是混进去了。
但是那处院子却没有她了。
而且安王府能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那里,居住在那里的女眷是谁,已经毫无意外了。
司空摘星在街上转转悠悠,又看见了那策马慢走的皇帝,这一回司空摘星看见了他腰间系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对蝴蝶。
那一对蝴蝶……司空摘星也感觉很是熟悉,他脑中闪过一幅画面,他手里攥着她的帕子,那帕子上就绣着两只蝴蝶。
还有……花满楼腰间的那个钱袋不也就是她的钱袋吗?也有一对蝴蝶。
司空摘星每次都想要偷,但是花满楼机敏异常。
至于她在这里的消息,司空摘星才不打算和花满楼说!
也才不让陆小凤知道,那个时候就是陆小凤把她气跑的。
……
云月儿这番出去便是要去远一些地方,而宫九在岛上还有事情要处理,至少要把牛肉汤和沙曼那些人全部处理了。
这些年来他只是一点一点的把他们全部逼到了一起,还有吴老头,看着他们跳脚真的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