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个地方她就化一个名字。
这一次去城外,是因为笑卉说城外有一个妇人妊娠烦躁发狂,云月儿便决定去看看。
云月儿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她面若金纸的躺在床上,也是因为燥热难耐,大饮冷水,导致腰腹胀痛,有些要小产的迹象。
这个妇人就是典型的胃火炙热,以至于胎失津液所养,导致动而不安。
而向来这种病也是泻火滋水。
云月儿开的就是很典型的息焚安胎汤,里面有生地、白术、青蒿等,看起来药性是重,但也不重。
怀胎而火胜,必定是要用大剂,火息则狂止,而且更多的药是滋水,益而无损。
怀胎的妇人有些担心的摸着肚子,“好不容易才怀上这么一个……”
“能保住!”云月儿握住了她的手,语气平静。
世间人都各有各的艰难,女子也艰难甚多,云月儿不会脱离个人的境况劝她们如何如何,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她,能有这么多手段。
她只能尽力的安抚她们,所以有能力帮扶,也值得帮扶,也许云月儿也会帮扶。
之前便也有一个妇人小产淋漓不止,被休弃了。
本来想要寻死,云月儿救回了她,在云月儿的感染下,她也同样感慨女子艰难,立志学女科。
现在正在云月儿的药庐那里照料草药,如今也活得很好。
就在云月儿在这里忙碌的时候。
司空摘星才刚有些失落的离开一个地方。
五年了,他们好像总是和她错过,哪怕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都能够让他赶过去。
也是看到了可能是她的身影,司空摘星才过来。
等他回到客栈的时候,一道飞镖从门外穿进来,扎进了墙壁之上。
司空摘星放开了酒,看着窗子外面,那里早就没有什么人了,而飞镖上扎着封信。
取下信,他看了一眼,有主顾让他去安王府偷东西。
这难度可不低。
安王府,谁不知道皇帝未登基之前就被封作安王?
即便是登基了,也从不在皇宫当中住,上朝下朝都窝回安王府,安王府守卫森严,还有诸多高手护卫。
再说了,司空摘星早几年都不偷东西了,这样有风险的事情,他不干。
转头,司空摘星就想要烧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念一动,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念头,有一个声音让他去安王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