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日,产妇就已经大好,但还需要好好将养。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50,会员)
很多地方他们看不起病,也不懂什么是病,只是一味的把希望寄托在鬼神之上,也是无奈的看法。
傅师父的医书当中多处用的都是贵药,可是这些穷苦妇人连女科都不懂,自己病了不仅家里人嫌弃,自己也是嫌弃的,怎么可能用钱去看病?
云月儿知道她要写的东西,必定是属于一种科普性质的,而且还要尽量的用便宜的简单的汤药,就算是不用汤药,也还要辅助更多的手段来治疗。
其实很多人甚至连字都不认识,云月儿只是希望写出一本指南来,自己去到一处便将一些简单的知识传播出去。
让一些知道自己生病的妇人能够通过身边仅有的物品来缓解自己或者是治疗自己身上的症状。
所以一路上的见闻,她也渐渐的整理起来。
但也有时候她走不下去。
只能暂时休息,因为肚子里也有了两个,闹腾得厉害,很是恶心呕吐,喜酸憎食。
她停下来调理了一番。
妊娠之后,恶心呕吐,思酸解渴,见食憎恶,困倦欲卧其实就是肝血太燥。
受孕本来应该是肾水充足,肾气旺盛,但是肾水生胎,就不足以滋润全身,肝肾一脉相承,没有肾水滋养,那么肝就越发急躁,导致气机不能通畅,血气便不能通畅。
肝气上逆耗肝血,所以脾胃衰弱,呃逆便多。
所以云月儿给自己开了补肝益气汤,平肝补肾。
吃了几帖下去,人也舒服了。
但也打算暂时在这镇子上停留。
这个时候她也用回了本名,云姓,而宫九直接易容了。
只是用回这本名,便又招来了东西。
人逢喜事精神爽,云月儿本来就因为自己停留在这里改了几个方子,颇有成效而感到欣喜,早上的时候还听到喜鹊在叫。
原来是因为又得遇故人了。
他有些局促的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她,在等人。
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玄色宽袖长袍,用金丝描绘勾勒出繁复的图案,彩云和明月都在其中了,气势很是端庄肃重,身姿挺拔。
等他察觉到她的步伐转过身来的时候,那有些熟悉的眉目便是让云月儿一下子就把他认出来了。
上辈子他就生得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但是宇文邕他们从不小看他,因为他面白心黑。
虽然他们也都个个都是面白心黑的样子,但谁让他每次都把握了最好的时机,就这样蛄蛹到她身边来呢?
现在他的眉目还是有些熟悉的,但又比上辈子生得深邃一些,剑眉星目,轮廓如刻,目似点漆,微微一笑,竟然很是英武。
“阿毓?”云月儿可见得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