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个时候他做得最不好的两道菜。
云月儿一看见他,便是站定在那里了,眼睛里一点一点的漫上来似悲似喜的神情,有些说不出来的激动,隐隐的红了眼睛。
他是否是故人?
那人也恰逢其档的看了过来。
他喜好华贵的衣裳,也时常一身白,喜欢穿着千金难得一求的白狐披风。
他们在一起吹落过雪花,也一起吹落过灯花,一起在披风里躲暖看雪。
他时常用手摸着她的黑发,一下又一下的深思着,他渴望她手的温度,这样他就不会拿起鞭子,让自己变成那样可悲而又扭曲的怪物。
那些记忆又一次浮现在眼前,种种烟云,就好像一部书,可是又有很多残缺,有的时候说不上来是一部书,因为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然后她也走了。
现在她回来了,他们却未必回来。
可是现在又的确像是一部书。
地上的灯火代替不了天上的星星。
陆小凤和花满楼眼睁睁的看着她就站定在这里不动,然后身上一点一点的流露出一种堆积得很满很满的思念和悲切来。
他们以为他们踏过了沟壑,可是踏了过去之后,又发现身后的沟壑始终没有消失。
与她隔得那么的远。
而陆小凤早上所想的不想一次又一次的把她让给别人,就像是谶语。
他越是害怕,便越是成真。
那坠在袖口之下的指节也握得有些发白,他扣着她的手,不愿意让她离开,可是她还是一点一点的退出了他的掌心,宛若浓烈的晚霞,千山万水也要奔赴。
她朝着那个他们所未知的面孔奔赴而去。
“你会做了吗?”云月儿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便是抬眸,笑着一般,有些像是天真的稚子,明秀清资的眉目也跨越了时空的朦胧,又一次撞到了她的面前,“不会,一辈子不会,你就可以教我一辈子了。”
事实上他很聪明,他的敌人都评价他是极为可怕的对手,没有东西是他学不会的。
但这样的人是一个路痴,也是一个数学痴。
“怎么还不会?”云月儿又像是有些叹笑似的,盈盈的眼眸也有了一些含蓄的光,“但我现在不做菜了,改学医了。”
“那我做菜给你吃,你又教我学医好不好?”他又是痴痴的笑着说。
“那你现在会数数了吗?万一我要你抓个二两二钱的药,该怎么办才好?”云月儿轻笑着,眉目满是柔软。
宫九有些沉思起来了,这可真是一个难题,但也不是什么问题,聪明人总是会有聪明人的办法,“秤上会有刻度,我在上面刻字就好。”
“好聪明!”云月儿也一下子双手合十,指尖跃动着鼓掌,眉眼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