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眼中的疑惑,陆小凤轻咳了一声,翘着唇角,“我陆小凤的命,你随时来取就好了,既然这样,那你可不许再哭了!”
云月儿便是被他这个样子弄得有些发懵,本来没有什么的期盼也像是被扭曲成奇怪的猜疑,她看看他又看看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看花满楼,摇了摇头,“我不要了。”
“怎么又不要了?你们姑娘真是难以捉摸……”陆小凤听闻她不要,怎么反而着急的又是自己。
“我怕我要了,就有很多麻烦跟过来了。”云月儿又要把匕首塞回去,只是双手捧着那匕首,都感觉手都无端小了。
陆小凤也约莫猜到她刚才就是一时气性上头了才说要命的。
她就像是一张没有太多痕迹的纸张,又简单又容易懂的,开心的时候就会笑笑,唇边就会有梨涡,不开心的时候那一双眼睛里就会有陆小凤都觉得要命的眼泪了。
外面吹来了一阵风,把百花楼的二楼的他们的衣摆都吹得猎猎作响,连同那些花朵叶子也左右摇摆着。
云月儿也感觉有些冷,喉头有些微痒的呛咳了两声,身上的外衣也被裹紧了一些,抬头一看便是花满楼。
“起风了,有些凉,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花满楼唇角的弧度也并不怎么上扬,反而是微微拉平了一些,依旧温和,却也总给云月儿一种他不是太高兴的感觉。
云月儿垂了垂眼眸,点了点头,回眸的时候疑怪的扫了一眼陆小凤,活像陆小凤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陆小凤换了个姿势,看着被放回来的匕首,又紧皱着眉头思考着,身上的红色披风也随意的搭拉着。
什么时候她和花满楼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她为什么对花满楼这么放心?
明明那晚上也都是一起的,花满楼欺负得也不少,她怎么独独对花满楼好?
女人……真是麻烦啊!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7,会员)
云月儿在百花楼这里住下来,然后百花楼很快就多了一只陆小鸡。
而且嘴巴特别多,又特别贱,总是招她。
她不过是出来透透气,帮花满楼照料一下花,旁边的陆小凤就会幽幽的说,“你不是大病初愈?身子虚得很,照顾这些花,说不定没几下,又反过来要我们照顾你了。”
这句话可把云月儿气得不行,说起来恍若她是他们的累赘一样。
她也不说话,就抿着唇,低着头就在这里铲土,微微垂着头,泪水就像是雨滴一样滚落到脸颊下面,砸落到花朵上。
不声不息的,又不哽咽,也不说话,就是一味的抿着唇或者是把那有些怯白的唇瓣咬得有些发白。